意思是不要动。

——她看得到咒灵。

格也是罕见的温和，估计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伤过人。攻击它，它也未必会有什么反应。

这家伙哪次不是空手来？！

锦舞翻了个白，不想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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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在这附近找不到路？没关系，咒术师迷路的话就不用来了。”她看了看旁边悠闲吃糕的五条悟，嘴角了，“有人在帮忙了，一个路过的大叔——唔唔——”

……是很厉害。

“他是我的学生，叫虎杖悠仁。”五条悟边吃糕边评，“他很厉害吧。”

“这只咒灵你们不打算吗？”

五条悟打断了他的话，“比起杀人，这只玩意似乎想要你跟它玩。”

“……悠仁是会很厉害。”五条悟幽幽，“不过怎样都没我厉害的。”

“来音乐吧。”五条悟又往嘴里了一块糕。

他正准备上前祓除时，五条悟突然竖起一指，朝他晃了晃。

太欠了。

少年和咒术师两个词合在一起，总是鲜活光彩的叫人移不开目光。

他伸手，在钢琴上下一个键，侧去看锦舞，笑容弯起：“怎么样，小舞。”

言语间自然一骄傲。

“你要陪它玩玩吗？”

看得到，抓得到，却无法祓除咒灵——所以就没有再当咒术师么？

“你应该严格端正自己的言行，谨记自己是一名老师。”锦舞说。

这只咒灵难得有个人样，且没有任何攻击。

大叔一词一，嘴里立就被了一块甜甜的栗糕，直接堵住了她接下来的所有话。

等到虎杖悠仁祓除完两只咒灵之后，回过，目光落在了锦舞边少女形态的咒灵上。

正在祓除咒灵的虎杖悠仁心中缓缓打一个问号。

锦舞手指在琴键的边缘敲了敲：“在你的学生面前也这么轻浮吗？”

但可恨的是，完全打不到他。

虎杖悠仁下意识地接话：“没事，其实已经习惯——”

锦舞脸上的神情很淡，在烛光中甚至看不嫌恶还是恐惧。

但这毕竟是个咒灵，而虎杖悠仁清楚自己和五条悟来这里的目的。

——难这还有玄机？

这架钢琴是坂本在晚上用无限通传送来的，刚才的人骨钢琴不过是她让远野凉看到的幻象。

“他很厉害，以后也一定会更厉害。”锦舞了，目光中带上了一丝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惆怅，“……只要别走歪。”

也对哦，要是看不到的话，刚才被吊起的咒灵就不好解释了。

“轻浮？”五条悟玩味，“你觉得这是轻浮？”

他在与那两只咒灵一对二，且很快就占了上风。

可即便如此，不是也能借助咒吗？

锦舞咽下中的糕，心想五条悟这次竟然还知带个糕过来……等等！这是她的栗糕！

“……我就知。”锦舞甚至都懒得吐槽他了。

虎杖悠仁站在了原地，愣愣地看着面前诡异的一幕。

虎杖悠仁想不明白，但他大概知锦舞和五条悟关系还不错，因为后者正在吃一份他们来时本没带的栗糕。

咒灵竟然在锦舞的旁边坐下了，靠着她的肩膀，似乎……十分亲近？

她低开解锁键，是坂本打来的。

锦舞听他这么说，又去观察虎杖悠仁。

正在这时，她手里的手机响了。

“不会说话就吃甜，嘴也能甜。”五条悟假意不满，“悠仁还是个中生，只是长得稍微成熟，我不允许你叫他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