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不是没看过别**钢琴，但这样快到已经重影的手速，还是第一次见。

锦舞自己也记不清了。

“佛说，世界上有八万四千法门，持修行坐地飞升是一，追风赶月另辟蹊径也是一。锦同学，别一条路走**。”

锦舞又仔细嗅了嗅，确认从五条悟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香味，与自己刚刚使用的浴盐，有着极为相似的香气。

父亲也不准她和夏油杰来往，禁止她谈论咒术的事。

烛光忽明忽现，锦舞看着他投在琴键上的那片影，淡声说：“不多久，你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让人讨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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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叔叔，抱歉了。’

他们靠得很近。

锦舞的目光落在了他颀长的手指上。

黑罩君的品味怎么和这家伙一样？

……真是违和极重的称呼。

记忆回笼，锦舞发现自己发了很久的呆，但手指并没有停下。

‘你要是非要去什么咒术专，就别认我这个爸爸！’

‘咒术师全都是疯，你忘了夏油杰犯下的罪行了吗？’

锦同学？

咒灵的速度逐渐跟不上了，从弹错音到变得慌，逐渐烦躁不安。

在咒灵的爪朝锦舞的脖颈拍了下去，虎杖悠仁生怕事，看准时机，朝咒灵攻了过去。

太熟悉这首曲了，以至于即使思维一直掉线，也绝对不会错。

……嗯？浆果味？

那一年，家里定地辞退了温柔的森林太郎。

咒灵扭曲地膨胀，开始变形，手指末端也长尖锐的钩来。

‘你一个**不了四手联弹的曲，音阶跨度太大了，不要胡闹。’

但她答应森林太郎永远会记得练习他教她的曲。

五条悟双手叠枕在脑后，悠闲地看着弹钢琴的锦舞，准确的说，是看着她的手。

最后整个钢琴都被锦舞一人占了，已经没有它的位置了。

但这不是在安抚咒灵吧……因为，刚刚还温和的咒灵在无法接琴键时，被彻底激怒了。

五条悟站起来，指尖一，随意施展了个术式，这只扭曲的咒灵就在锦舞渐渐抬起的目光中化成了灰烬。

近到她觉都能闻到他上淡淡的浆果气息。

“悠仁，你看。”

四手联弹的曲，要用多少年，才能熟练到用双手气定神闲地演奏呢？

但还是慢了一拍。

她想起地看着五条悟手里的枫糖饼的那个瞬间，好像时光在此刻又倒回去了。 [page]

“四手联弹的曲，两只手就搞定了，真厉害啊。”五条悟真情实地评价，末了又补了一句，“但是好像与原本说好的事往着反方向发展了。”

原本要尝试别的方式让咒灵消失，现在却摧使咒灵产生了类似“化”的变化。

他的手指并没有收回，而是随着他俯的动作，在了琴键上，替她落下了最后一个音。

‘我尽量不疯。’

而且锦舞的状态相当轻松，丝毫不受力的困扰。

看吧，人要想认输，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真讽刺。

也依然偷偷跑去找夏油杰，并以他为努力的目标。

他们这是……用了同款的浴盐？

‘行吧，我这辈就只弹《日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