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蒋赫吗？”

蒋赫坐在办公桌前的椅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把玩着桌前的狮雕塑。

从屋内的装修风格，以及各式各样的装饰上来看，可以看，蒋赫是个对狮有着格外偏执的男人。

他神情寡淡，耳朵里带着一枚黑的无线耳机。

从耳机里，传来谈的人声。

“你听说过蒋赫吗？”

“蒋赫？”

苏零似乎是愣了下，然后：“有耳熟……但是，不大有印象。应该是曾经听哥哥或者爸妈他们提过吧。”

蒋赫听到这段话，眸微微一沉，里顿时如同坠寒冰，刺骨的冷意让人到莫名的发麻。

果然。

她本没有记住自己。

“先生，这是您要的咖啡。”

有女仆打扮的人走来，声音拿着恰到好的温柔和魅意，她俯下，将茶杯向前推过去，但手腕一不小心，撞倒了桌面上的相框。

“啪”

相框碎裂，裂痕错。

蒋赫的眸中有一瞬间的冷意，泛着可怖的气息。

女仆顿时退后几步，声音都带着颤抖：“对、对不起。”

蒋赫将咖啡杯掀翻在地，有几滴的溅落在女仆雪白的大上，他厉声：“去！”

女仆本无暇顾忌上刺痛的觉，咬着低着连忙往后退，似乎是想飞快逃离这里。

“等一下。”

蒋赫突然开喊住了女人。

女人僵地转过，将腰弯得更低：“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

蒋赫的目光停留在女人脸上。

这无疑是个好看的女人，脸上是素净的妆容，颇有几分无辜的觉，是一副带着些许清纯和乖巧的面相，仔细看，居然和苏零倒有几分相似。

只是此刻因为胆怯，目光闪躲，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看上去没有半灵。

蒋赫的中是无比清晰可见的嫌恶，但他还是着太，：“换衣服，去找家，他会告诉你该些什么。”

女仆连连，然后转过步伐飞快地离开了房间，似乎是生怕再被男人叫住一般。

蒋赫伸手，扶起桌上的相框。

相框里的照片，是少女的笑脸，她坐在秋千上，眉弯弯，睛仿佛闪烁着光，从里面可以看见满天的星星。

如果苏零在场，肯定一就能无比清晰的认，这是年少时候的自己。

蒋赫笑了声，将相片从破碎的相框中，用拇指轻轻压住少女的脸，片刻后，再缓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