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实在记不起顾如夏是谁，于是带有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啊小姑娘，我们之前见过吗？”

顾如夏垂下，朝着贺志盛鞠了个躬，然后：“嗯，可能您不记得。当年在我哥哥牺牲后，是您亲自将他的骨灰送回来的。”

贺志盛闻言，稍稍怔住，眸光有些动容，他转过正对着顾如夏，沉默片刻，然后叹：“你哥当年常提起你，那个时候我手下的小们大多是独生，所以都羡慕他有这么个妹妹。”

顾如夏每抬，眸中满是落寞。

贺志盛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朗地发邀请，伸手拍了拍顾如夏的肩膀：“既然这么巧，不如今天我来请你们吃顿饭吧！”

顾如夏当然想同这么多年来和哥哥朝夕相的人多聊几句，没准能知更多和自己兄长相关的事情。

但是——

她转看向苏零。

苏零此刻状态不好，顾如夏觉得自己得送她回去。

苏零看着顾如夏的表情，抬起笑了声，然后直起，摇了摇：“不用送我啦，多大事嘛，我等会自己打车就可以走…”

“我送她。”

沈骁抬，淡声打断。

这下不仅仅是苏零怔了下，就连旁边的贺志盛和顾如夏也微微有些发愣。

然而其中最诧异的，还是当属贺志盛了。

他将睛瞪圆，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这个一手带来的徒弟。

什么情况？

自己这个徒弟，当年可是了名的不开窍。

是能把凑上前告白的小姑娘生生给气哭的那不开窍。

现在居然主动要送一个小女生回家。

苏零了眉骨，叹了气：“真的没事，我胃病都是一阵一阵的…”

沈骁抬，声音依旧淡淡的：“我送你去医院。”

“沈组长。”

曾可芸在包间里呆的久了，见几个人都没回来，又听见外有警车的动静，于是来看了一。

然后将沈骁和苏零之间的互动，全收底。

曾可芸垂下，底翻涌着各式各样的情绪，在许久后，终于一气，朝着两人的方向靠近。她此刻看上去一脸委屈，语气带着些难过：“沈组长，老师和你这么多年没见，你现在走，恐怕不太好吧？”

这句话的用意，带着些泫然泣的腔调，顾如夏和苏零倒都能听些其它的意思。

“嗯，确实不太好。”

沈骁闻言，思索了一下，直起，转过看着贺志盛，微微鞠躬，语气带着歉意：“抱歉了老师，今天学生可能要暂时失陪，晚上的时候一定登门致歉，并且给您这件事的答复。”

贺志盛倒是大方地笑了笑：“没事，反正我在这里落了脚，也不急这一时。”

曾可芸闻言，脸一变。

沈骁的意思倒是很明确。

歉意的确是有，但不是因为她而已。

曾可芸咬着下，忍了又忍。她转过，目光落在苏零上，神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但带着些冰冷的审视让苏零觉得浑不快。

苏零掀了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