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复又闭上，而后才低声：“沈玹……都告诉阿了？”

“桓儿，”当萧长宁叫他的名字时，是颇有几分长的威严的，“你抬起，看着本。”

萧桓坐直，依言抬。

下一刻，清脆的掌声猝不及防地回在殿内，连带着惊动了门外侍立的人。

“这一掌，是打你不顾血脉亲情，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辜负了本对你十五年的照拂！”萧长宁静静地盯着他，沉声肃然。

“长公主殿下使不得啊！这掌掴天乃是……”掌事太监匆匆跑来，见到屋内剑弩张的两弟，顿时惊了一冷汗。

“谁让你来的？退下！”萧桓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面颊上很快泛了红，看上去尤显目。

太监犹疑片刻，但见萧桓疾言厉，也不敢抗旨，只好躬着又退了去。然而还未走两步，后又是传来一声清脆的掌声。

萧长宁继续：“这一掌，是打你两面三刀玩心计，满心猜忌过河拆桥！”

这下，萧桓两边面孔各着一个红呼呼的掌印，里渐渐泛起了光，愣是一声不吭。

“长如母，阿打朕是应该的。”萧桓垂着，柔的发丝从耳后垂下，衬着脸上的红痕，倒更显几分脆弱来。

他哭了，泪从角溢，划过脸颊，又顺着下滴落，在他紫檀的衣襟上浸的痕。他说，“阿，你怎知朕没有迟疑过，没有后悔过？可朕没有别的选择……”

萧长宁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心中既悲凉又无奈。

“桓儿，当初你一边向本哭诉可怜，一边又将本推向火坑时，是什么心情呢？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本遇见的不是沈玹，若是本死在了这场可笑的联姻里，你会如何？”

“对不起，阿。”

萧桓与萧长宁一样，打小就哭，此时泪更是止不住，连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噎，也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他飞快地抹了把角，抬起红的来，一字一句认真：“朕从来没有相信过任何人，也绝不能心，偏信与仁慈是帝王之大忌。所以阿，朕不为自己过的事辩解，但朕会补偿你，朕已经在想法让你离开东厂……”

萧长宁‘哈’了一声，如同看傻一般看着萧桓，嘲讽：“当初你不不顾地将我送去东厂，如今又自作多情地要让我离开沈玹，自始至终，你可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萧桓失神地看着她，似是不明白她的愤怒从何而来，喃喃：“阿，回来不好吗？”

“不好。”萧长宁斩钉截铁，“本已经回不来了，就像你回不去那个天真烂漫的曾经。”

作者有话要说：萧桓：阿阿！朕会变脸哎！

长宁：很好，你会变脸我会打脸。

萧桓：qaq……再疼我一次。

下章发糖，小可们儿童节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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