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婢从未想过要背叛您。”

萧长宁将她的小动作收归底，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她笼着袖起，绕着夏绿走了一圈，然后忽的攥住了她的手腕。 [page]

夏绿吃痛，右手一松，一柄鞘的匕首便从她的左袖中跌，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啊！”一旁的冬穗万万没想到夏绿竟然藏了凶，惊叫一声：“来人……”

林倏地起，单手掐住夏绿的脖颈，不稍片刻，她便张大嘴难以呼，涨红的脸上呈现痛苦的神。

“林，先放手，本有话问她。”

见萧长宁神凝重，林只好松开手，将夏绿摔在地上。

夏绿跌倒在地，捂着咙呛咳不已，清丽的脸上满是泪痕错。

除夕的闹消弭，唯有檐下的红灯笼还不知疲倦地亮着。萧长宁蹲下-，拾起地上的匕首，抬看向涕泗横狼狈不堪的夏绿，“你带着匕首来，是想杀本？”

夏绿捂着咙，说不话来，只能拼命摇。

“本一直觉得奇怪，为何太后总是对我的行动了如指掌？到了东厂，这被人监视的觉便越发烈，一开始，本以为是沈玹手里的番在暗中监视，后来才发现不是。那日太后和霍骘，虞云青劫持本，保护本的番死了十之**，可你一个弱女竟然毫发无损地活了下来，从那时起，本便起疑了。直到前两天夜里，你悄悄向本打听太后的下落，我便更是定了自己的猜测。”

所以，她索将计就计，向夏绿透太后下落，再让沈玹守株待兔，等着霍骘自投罗网。

计谋虽然成功了，但被人背叛的滋味并不好受。

萧长宁嗤笑一声，心中弥漫着几分悲哀，缓缓：“现在再说什么‘本待你不薄’的话已是多余，不如直接些问，你是太后的人还是霍骘的人？”

夏绿只是哭。

萧长宁：“你不说，东厂有的是方法让你说。”

“殿下……”夏绿挣扎着开，暗哑，“婢实在是没有法了，殿下！霍大人抓走婢的一家老小，还砍下小弟的两手指作为要挟，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是傻吗？”萧长宁的中着一层薄怒，“霍骘挟持你的家人，你不会向本求救，反而投诚霍骘？”

“婢也不想这样，可婢不能拿全家人的命冒险啊，殿下！”夏绿仓皇下跪，狠命地磕着响，额撞在地砖上，发沉闷的‘咚咚’声。她哀求，“您杀了婢吧殿下，只要您能救救婢的家人，您怎么样对婢都可以！”

萧长宁蹙起眉，举起手中的匕首。

夏绿伏在冰冷的地砖上，认命地闭上双。

寒光一闪，匕首落地，着夏绿的指钉在地砖上。

萧长宁起，望着浑颤抖的夏绿，“本理解你的的决定，但不会原谅你。夏绿，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资格向本提条件？”

闻言，夏绿像是被人去了脊骨般瞬间塌下双肩，冷汗涔涔，伏在地上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