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的是什么？”沈玹捉住她动的手，将她细的指尖送到边一吻，另一只手于被窝下揽住她的腰肢，掌心贴着细腻的肤不断挲。

“我娘谱的小曲，没有名字。不过父皇以前很喜，一直让阿娘唱着哄他睡。”萧长宁哼了声，昨夜太疯狂，腰背酸痛得很，大内侧更是一片青紫狼藉。

沈玹觉察到她的不适，改了力，不轻不重地着她细的腰肢，凑到她耳边一吻，低声：“所以，你是在哄我睡？嗯？”

那一声‘嗯’很暗哑，沙沙的，十分撩人。

萧长宁面一红，住被褥下那只不老实的大手，如临大敌：“你什么？”

“看你还有力气唱歌，想必是昨晚我没有伺候妥当。”沈玹垂着看她，笑得有些痞，翻压在她上，哑声，“现在补上。”

“不要了，沈玹，太累了！”萧长宁叫苦不迭，伸手撑在他光的膛上，玉面绯红，“你每日公务繁多，还是不要醉心床笫之事为好……”

“今天休朝，我可以陪你一整日。”沈玹势地咬住她脆弱的颈项，着那一块轻轻咬。

萧长宁一个哆嗦。两人都是赤诚相待，贴着，他上的变化实在是太过明显……

萧长宁简直要哭了，回想起昨夜的疯狂，她止不住战栗，可怜地唤：“沈玹，我受不住的……”

这一次虽然没到底，但两人也在榻上磨蹭了许久才消停。

沈玹光着下榻，浅的肌在冬日的晨曦中，宛如神造，每一隆起都是充满力量的。他的很长，一般来说，长之人会显得腰短，他却一也不这样，长，腹肌分明，骨的线条明显，延伸某个令人血脉偾张的隐秘之……

下一刻，白的亵服遮挡，盖住了他猎豹般矫健的躯。

沈玹自行穿整齐，又恢复了东厂提督的端庄气势。他坐在榻前，亲手伺候萧长宁穿衣，而后在她脸上轻轻一吻，问：“今日会有人送嫁衣喜绸过来，府中没有别的女眷，到时还得辛苦你帮忙看看。”

“嫁衣？”萧长宁着酸痛不已的腰肢，以一个极不自然的姿势坐在榻上，疑惑，“谁要嫁？还是说，你要娶亲？”

“胡说什么。我说过，你是我唯一的女人，现在如此，以后也是如此。”沈玹语气笃定，不容辩驳。他半蹲在地上，那是一个臣服的姿势，慢慢将绣鞋在她致的脚上。

萧长宁低呼一声：“哎，你轻些，我酸得很。”

“哦？”沈玹有心捉她，掌心顺着她的小往上抚去，正，“谁将你的酸的？”

回想起昨晚羞人的姿势，萧长宁连耳尖都红了，轻轻踹开他不老实的手，嗔：“明知故问！”

沈玹中满是愉悦。

“你还未回答我呢！到底是谁的嫁衣？”萧长宁不依不饶地追问，“这里都是太监，除了你还有谁会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