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留在东厂接应，重新布防。另外，将蒋调来洗碧当值，你与林各领番队随本督外缉拿细作。”

方无镜了声‘是’，随即张了张嘴，有些言又止。

“有话就说。”沈玹漫不经心。

方无镜咳一声，小心翼翼：“您特意将患有言疾的蒋役长留在长公主殿下边，是不想告诉她东厂有人被暗杀的事么？”

沈玹沉默了一会儿，方：“东厂布防被，已然不太安全，本督不愿她冒险留在那儿，倒不如卖皇上一个人情。”

那日诊脉，吴有福说萧长宁儿时受冻伤了元气，有些许薄弱，偏生又在此时怀了，是最要忌讳大悲大怒的。沈玹怕她知了胡思想，本想再多瞒几日，等一切稳定了再告诉她，谁知临时横生枝节……

萧长宁倒，皇帝知她有的事实；厂卫接连被杀，东厂和锦衣卫都陷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地。

这一场恶战甚至比年关的祭祖变要更加危险可怕，因为敌人隐藏在他们看不见的暗，对他们的布防行动了如指掌。

“属下担心长公主会误会什么，毕竟您在她需要特殊照顾的时候离开她……”

“此事她帮不了忙，知了只会平添烦恼和担忧，对她的调养十分不利。”

闻言，方无镜便不再说什么。

沈玹定了定神，忍住想要回望向洗碧的-望，一挥手沉声：“发！”

萧长宁睡到半夜就醒了，伸手摸了摸侧，被褥微凉，早已没有了沈玹的温度。

洗碧的翠纱幔浸在沉的夜中，显得模糊难辨。萧长宁没了睡意，睁着睛躺在榻上，心里是十分生气的。

或许是期容易伤悲秋，她气着气着，泪又不争气地淌了下来。

沈玹又走了，甚至没有叫醒自己告别。萧长宁着睫，心想：下次再也不要理他了！

然而真数日不曾见他，萧长宁心里又空落落的，仿佛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

洗碧被蒋的人保护得很安全，便是连皇帝来探视也要经过层层关卡。见到这般阵仗，萧长宁便是再傻也觉察到了局势的张，渐渐的，便不再询问沈玹的下落。

这日，萧桓退朝后来洗碧看望萧长宁。 [page]

萧长宁坐在窗边练字，望着一绣金龙袍的少年帝王掀开珠帘走来，不觉笑：“不经意间，皇上竟然长得这么了。”

年前萧桓还只与萧长宁一般，仅仅是半年过后，竟然要比她两寸来了，形更加俊逸。若是再过两三年，定是丰神俊朗的男。

只是，这俊逸的小少年底有一丝盖不住的疲倦忧虑，坐在萧长宁对面：“阿好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