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的味……”林了鼻，真诚，“好像很好吃。”

阿朱张大嘴，而后腾地一下脸红了，大骂：“登徒！下！”

林见她如此反应，呆呆：“你为什么骂人？”

“还为什么骂人？没打你已是看得起你了！”阿朱生气地说，“告诉你，我舅舅是东厂白虎役役长，你们这些番别想轻薄我！”

一听是吴有福的外甥女，一旁看闹不嫌事多的方无镜这才慌了。

吴有福那胖，别看平时笑眯眯的一副弥勒佛的模样，实则记仇得很，若是知自己的宝贝外甥女被林这小傻‘轻薄’了，非得在他们的膳里下二两泻药不可。

遂忙解释：“阿朱妹妹莫要生气！你有所不知，林生来贪吃，对他而言，说一个人的味好吃便是对她极大的赞，他是在夸你呢！”

“真的？”阿朱将信将疑。

“真的真的。”方无镜如捣蒜，又翘着兰指给她拂去绸缎上的灰尘，极尽殷勤。

阿朱哼了声，脸上的怒意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好奇，真如孩似的格，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上下瞄了一林，睛弯成新月：“原来你就是林？舅舅嘴中那个一顿能吃十个大包的神人？”

一听到大包，林咕咚咽了咽，觉得自己又有些饿了。

阿朱咯咯轻笑，丢下一句“还真是个傻”，便过林的肩一溜烟跑了。

林皱着眉：“她为什么骂我傻？”

方无镜给了他一个手栗，骂：“说你傻一也不冤枉你！”

……

第二天清晨，萧长宁又是在清冷的被窝中醒来，榻上沈玹的位置早已空，不知是凌晨什么时分便悄声离了她去了。

萧长宁躺在榻上放空了片刻，等待脑中的眩之消失，这才推开被褥起。

谁知一起竟有些犯呕，她趴在床沿呕了片刻，角瞄到侧沈玹的枕下放着一本熟悉的册，不由一愣，将那册从枕下了来。

正是沈玹的无常簿。

咦？是门太过匆忙，落在这儿了么？

萧长宁拿着那本写了大半的小册，在看与不看间犹疑了许久，这才小心翼翼地翻开扉页，心想：我就瞄一，如果真有机密便替他收好，免得被旁人瞧了去！

然而翻开一看，扉页上是端正的一行字：赠妻长宁。

字迹很新，带着松墨香，显然是几个时辰前新写上去的。

萧长宁一怔，而后才是欣喜，连反胃也不反了，噗嗤一声笑：“原来是赠与我的啊。”

既然是送给她了，萧长宁也便再无顾忌了，堂而皇之地翻开观起来。

最开始的日期是甲申年十月十八，记录：今日，意外听闻长宁与萧万安争吵，竟为东厂护短，甚为意外。

甲申年十月十九，记录：一夜，她的烧总算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