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颇是一言难尽地抬瞄了自己这位工作狂的上司，心疼林建业和林念营三分钟，“建业任务前过来看您和念营，您当时在忙，他便先去了学校一趟，正好看到建国带着同学挤兑念营是没人要的孩……”

“这个，”秘书迟疑，“应该是说了……”

林老神恍惚地“嗯”了一声，抖着手去拉屉，拉了几下，没有拉开。

“林副书记您好，我是海岛队总后勤伙的司务长陈大明，林建业牺牲后……”

莫不是还有什么隐情？

司务长忙移开手，对着话筒了句“打扰”，挂断电话，冲周长弓敬了个礼，一轻松地了军。

“臭小的媳妇不是在老家吗？”林老疑惑地看向秘书。

“队照顾苏梅，让她了农垦堂帮工，我发现一些情况，想跟您实一下，”司务长等了一下，电话里静默无声，心下一突，人也跟着张了起来，“听我们宋政委说，几年前您派人去陕北调查过苏梅一家，那您可知，苏梅会剪纸，有一手好刀功？”

他工作忙，生活上的一些私事，大多是秘书在理。

林老抬瞟了他一，“没事，有什么就说什么。”

“小梅带念辉过来，可有先来家一趟？”

“既然知，还问个啊！”周长弓气得冲他挥了挥手。

林老缓过劲来，把电话举到耳边，对面已经挂断。

“建业觉得您对念营不够重视，相比着……”

那样的话，苏梅的刀功就是过了明路，公布在资料上了。

林老握着电话的手了，着心，神一片恍惚。

“您等下还有一个会议。”

林老示意秘书继续。

秘书瞅着他的笑脸，轻吁了气，“海岛队去年申请的家属区，有一批先一步建成了，建业任务，来不及送念营回去，就提前申请了家属随军，让苏同志带着您小孙念辉过来了。”

这事，林老当天听妻提过，说建业嫌弃念营被他们养的没有血，将人打抱送回老家给他那个会耍大刀的小媳妇带了。 [page]

司务长移开电话，看向周长弓。

林老手里的搪瓷缸“砰”的一声掼在了桌上，随之他扶着桌起“备车！”

“这事我怎么不知？”林老皱眉看向秘书。

放下电话，林老捧着搪瓷缸怔忪了一下“我好像听对方说……苏梅什么？”

嗯，嗯是什么意思？

“来了，”秘书笑，“还给您带了些土特产。”

“怎么说？”周长弓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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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如同志（他妻）没说，留娘俩在家住两天，让我这个当爷爷的见见小孙？”

秘书不放心，一直守在门，听到动静，忙开门闯了来，拉开屉，取一个小白瓶，打开，倒了颗药到他嘴里，端了给他。

“林老知苏梅有着一手好刀功，”司务长捂着话筒，请示，“还要问吗？”

“相比着夫人和建国，您这心偏到了胳肢窝里。”

秘书垂了垂“夫人说您工作忙，家里的小事就不要打扰您了。”

司务长握着电话迷惑地想是说知吗？

林老笑了，“是他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