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苏袂偏问，“你呢，你喜哪个？”

“我……”林念营迟疑着不知怎么开。

“嗯？”苏袂看着他，面带寻问。

“我，我跟我妈妈学了手风琴……”后来，林念营攥了攥指尖，想到被小叔丢下楼，保姆捡去炉的手风琴，伤心愤怒之余又不免黯然。

手风琴！苏袂扫过两街的村民，看来只能到县里或是市里买了。

苏袂跟两个孩谈的当，老人跟卖茶的大山叔要了几碗茶，让他等闲了，送到他们休息的地方。

见几人要走，小黑忍不住又拽了拽苏袂的，“娘！”

语气里带了哀求。

“老伯，”苏袂把手里的茶碗给张宁，捞起脚边打转的赵瑜，牵着小黑，疾走几步，“你卖鼓吗？”

“师傅从不卖鼓。”小男孩回。

“那你能告诉我，”苏袂，“你们的鼓都是从哪里定的吗？”

“我们用的鼓，”小男孩骄傲，“都是我师傅一手打制的。”

“老伯，”苏袂提声音，“您能卖我几块榆木和几片小吗？”

老人回，讶异：“你会制鼓？”

苏袂探神力，在小鼓上绕了一圈，“没过，我想试试。”

这么儿戏的回答，让老人对她刚升起的一好，瞬间又降了回去，“小光，回去取一个架鼓卖给她，二十块钱，五斤粮票，一分都不能少。”

“啊！”男孩惊得张大了嘴，“会，会不会太贵？”

“你师傅我的手艺，”老人怒，“还不值二十块钱，五斤粮票？”

“哦哦，”男孩转跑，“我这就去拿。”

“哼！”老人看着苏袂冷哼了一声，一甩袖走了。

苏袂讪讪地摸了摸鼻。

“小梅，”张宁，“我看那小男孩腰上别的就行，又不是不能敲，嘛还非得要一个架鼓？”

苏袂接过她手里的碗，“要学，还得是架鼓才行。”

不时，小男孩领着个扛着架鼓的人走了过来。

苏袂伸手掏钱票，数了二十块钱、五斤粮票，给小黑，“去把钱付了。”

“娘！”小黑记得方才他吃一个带的心，他娘才给人家一张钱，现在……一下给了一把。

“不喜了吗？”苏袂垂眸看向小黑。

小黑把无数的心和大叔肩上的鼓放在一起，比较了又比较，发现鼓要大些，遂对他娘了：“喜！”

买了鼓，苏袂手里带的钱票就不多了。

把鼓送到车上，苏袂和张宁带着孩开始沿街购买，他们觉得好吃的零嘴买上几样给老太太和赵瑾。

山羊来两斤，猪卖完了，苏袂要了四个脚蹄，两个大骨。

菜、果脯挑着称了几样。

晒的咸鱼，苏袂也称了两条。

茶油要了一斤，菜籽油要了三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