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多伤心，小儿该怎样作难：“我让警卫员买票，买下午的票，恪儿，你再等妈两天，我过去帮你带孩，你别急呀……”

“妈！”赵恪哭笑不得，“不用你看孩，我给他们重新找了个妈，人特别好，长的也好看，你见了一定会喜……”

找、找了一个，这么快！

秦淑梅直觉，小儿是为了孩才跟人家结婚，心疼得泪吧嗒吧嗒直掉：“恪儿，你呢，你喜吗？”

“照顾孩咱可以请保姆，再不济有妈呢。妈最近换了个大夫，针灸去寒效果特别好，给你看孩完全没问题，你把孩送过来吧，或者我让你大哥去接。”

“妈，不用。你要是不放心，等过段时间，我这边收拾好了，让大哥送你过来住个月把，你跟她相相。”

“人，真的很好？”秦淑梅迟疑。

“嗯，”赵恪想到刚见面那天，她蹲在溪边，舞着刀跟他表演刀功的模样，止不住乐，“呵……特有趣，像一本书，每每你以为足够了解她了，她又展现了另一面。”

秦淑梅讶异挑了挑眉，她儿她知，这是被人家引了。

……

跟母亲说完，赵恪又先后拨通了父兄的电话，这次说的就要详细了，苏梅的来历，林建业的牺牲，念营的世等等。

挂断电话，赵儒生不放心家里的妻，怕她陡然得知儿离婚又再娶，受不了。遂告了声假，让司机送他回了家。

秦淑梅拄着拐仗，正在翻箱倒柜的找东西，瞅见他回来，忙招了招手：“你回来的正好，快帮我想想，我那对龙凤镯放哪了？”

“给小苏的见面礼？”

“嗯，”秦淑梅想了想，“有薄了，再添一条珍珠相链，两个金戒。”

“你这是老思想，”赵儒生扶着她在椅上坐好，笑，“现在的女同志，你看谁还这个？”

“那送什么？”

“小夫妻刚成家，最缺的肯定是钱了。”

“钱呀，”秦淑梅指指床柜下面的屉，“最上面那张存折，你拿来，我看看。”

赵儒生拉开屉，拿了存折给她。

秦淑梅看了上面的数额，递给丈夫：“你下午去趟邮局，连同印章一块儿给恪儿寄过去。”

“太多了！”小五千，谁家小儿成婚给这么多？

“这才几个钱？放在当年，都不够我买一手饰。”

赵儒生噎了噎，“当心另两个知了，有意见。”

秦淑梅：“……早知，我就不生这么多了，光要一个恪儿多好！”

担心母亲，急冲冲赶回来的赵寅：“……早知，我这么急着生什么，应该再等几年，当您最小的那个儿。”

秦淑梅回瞪他，随之笑骂：“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