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的是到了咱们重孙那一辈，提起东北虎，他们来一句，那是啥？你们说，遗憾不？”

“小瑾读大五，你念大六。”

顾老还是那一句话：“万有灵，它们是见我们不杀生，才敢一个个的跑上门，你杀一个看看，明儿哪只还敢跑过来。”

“怎么，有困难吗？”

“叔太爷，”林念营扭朝屋里喊，“治吗？”

赵瑾跟旁边帮苏梅搓麻绳的林念营对视一，看着苏梅狐疑：“妈，你先前不是说，让我们别急着往前跑，看一看沿途的风景吗？”

林念营：“小婶觉得我们几级好？”

跟着狗獾好奇过来的狍，卡住咙上门求助的幼虎，没东西吃了，饿得下山的松鼠，溜达着过来的山、兔，偷吃的狐狸等等。

两人摇了摇，有先前打下的良好基础，他们再努力半年，暑假申请连级，完全没问题。

怕它中途醒来伤人，赵瑾、林念营拿来麻绳、抹布，捆了它另外三条，堵住了它的嘴。

“都学过了，你还磨蹭什么，慢悠悠的尽是浪费时间。”

来拜年的人都笑，“你这是白问，它又听不懂。”

两人一愣，这样的话，明年夏天他们就毕业了。

两人明天离开，衣服前天洗好晾，便用了的搪瓷缸熨平叠好放在了炕梢。

赵恪抬手给了他一钢崩：“就知不劳而获！”

苏梅拨了拨自己碗里的鱼。

“那我以后还能吃到兔吗？”苏梅叹。

“还真治啊？”钱乐惊。

顾老下炕，走到门瞅了瞅：“让它们来吧。”

两獾上前拱着小家伙们嗅了嗅，着竹篮往院里推。

过两日，母獾来看。

长好的骨敲断抹上续骨膏包好，拿木板固定住，移到了西箱窗下炉火边。

“想吃还不简单，”顾老，“多给五分钱，买了让人帮咱杀好。”他们近几个月吃的兔，不是镇上大家送的，就是跟邻居们买的。

“那倒不难，很多东西，前两年就学过了。”说实话，现在上的指挥课，还不如他们当童军时的一些模拟实战来得直观实用呢。

苏梅手劲大，拿了茶大娘纳好的鞋底，鞋面跟她学上鞋，闻言抬瞟了他一：“小瑾，下学期你跟念营级吧？”

送走母獾，顾老了撮迷药，朝它鼻一弹，没一会儿，公獾便迷糊了过去。

赵瑾：“……”

“有吗？”苏梅装傻。

“狗獾数量不多，”赵恪，“不保护起来，几十年后再想看看，怕都找不到一只。”

“那就这么决定了。”苏梅挽线打了个结，张嘴咬断麻绳，展了展鞋面递给赵瑾，“穿上试试。”

顾老笑：“鱼跟它们不是一类。”

小瑜儿拎着装有三只小狗獾的竹篮过来，放在它们面前。 [page]

老人们附和地，他们打了一辈猎，以前动有多少，现在有多少，其中的差距如何觉不到：“我小时候山，走没多远就能瞅见一只东北虎，你们看现在，十天半月还不见一只呢。”

不是要崽，那就是来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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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瑾齿牙咧嘴地了额，不死心地将木盒又往母獾跟前送了送，“看准了吗，别摘错了。”

送走两人，一家人看似没什么变化，赵恪上班，顾老带着小瑜儿去学校，汪师傅忙活着木盒里的蔬菜、蘑菇和一家人的伙，茶大娘洗洗补补，手中活儿不停，苏梅挑了大红或黄的线打小鞋小帽。

“岂止是十天半月不见啊，我都三月没瞅见那玩意儿了。以前怕，现在……真不见了，心里又说不是哈滋味。”

老人们想想，还真有这可能，遂对公安局门贴的公告一个个不免重视起来。

酱、蘑菇酱、鱼松、撒、布鞋、内衣等吃的用的，能想到的一家人装了又装，满了四个大麻袋。

“课程对你来说难吗？”

赵瑾搞怪地拿顾老收藏的灵芝，打开给它，“认识吗？想报恩的话，摘几朵送来吧。”

赵瑾一愣，收起木盒，往苏梅对面一坐，隔着炕桌：“为什么啊？我还想好好地享受一番我的大学生活呢。”

再又一次在柴棚下的乌拉草堆里捡到四五个野之后，茶大娘忍不住：“狗獾、狍、老虎保护就保护吧，这些山又不在小梅列来的保护范围内，怎么就不能杀了吃呢？”

公獾的受伤后，骨长歪了。

然而这一切如常的表相下，却多了时不时上门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