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笑，“我跟这边的人打听了，赫哲族的鱼宴，至少10个菜，多者20的都有。他们的鱼菜有‘杀生鱼’、烤鱼片、煎炒鱼籽、炸鱼果、炒鱼片、油煎鳊、烧雅罗……最后还要上两碗尾或嘎牙成的汤。酒要白酒，小恪今天买了十瓶西凤，差不多够了。主，吃米还是玉米面馒？”

苏梅纳闷：“这么讲究吗？”

她还想着一锅鱼，再一锅野猪炖粉条，蒸些红薯窝窝什么的就成了。

“你啊，”顾老了她，笑，“不要看着大家穿得不咋地，住的又是泥草房，大米白面吃不起，就觉得这儿好穷。”

“我知这里产丰盛，不缺鱼、，可他们手里没钱没票没粮啊，这还不叫穷吗？”

“你这么说也对，”顾老，“但你别忘了，一个民族传承千年，它是有底蕴和规矩在的，乡随俗，我们当遵守。”

这么说苏梅就明白了，鱼宴就是吃席的最低要求了。

翌日，汪师傅跟茶大娘便早早起来，用昨天的油渣和熬的猪油，了大锅的炖菜，贴了饼。

赵恪带着小瑜儿挨家唤了帮忙的人来家吃饭，用过饭，大家扛着冰钏、竹杆、渔网就去了江上，凿冰下粘网。

一网下去，捕了几千斤上来，汪师傅过去大大小小的挑了些，取够明天菜用的，又挑了些家里吃，剩下的赵恪让大家分了。

这么一来，中午，大伙儿都不好意思过来吃饭了。

苏梅烤了只大哈鱼，留够大家吃的，跟虎崽围坐在烤炉旁，她吃一抛给虎崽一块，另给松鼠烤了土豆、红薯吃。

这年代的红薯，面面的，吃着不光甜它还噎人，得就着茶吃。

三十多斤鱼加上三个土豆，两块红薯，一人一虎一鼠，吃得肚儿溜圆，坐在炉火边昏昏睡。

赵恪带着小瑜儿吃完饭从东厢来，见此勾了勾，“要我抱你去睡吗？”

苏梅猛然一惊，清醒了过来：“你们要上山了吗？”

“嗯。”

“虎崽，”小瑜儿冲苏梅脚边的小家伙招了招手，“走喽。”

虎崽站起来抖了抖上的，跟着小瑜儿了门。

松鼠呆了呆，忙撒跟上。

“去上炕睡会儿，”赵恪拍了拍她，转向外走，“我走了。”

“袖箭带了吗？”

“带了。”

两人一走，宋大娘、何珊便带人来家帮忙了，洗菜、蒸馒、豆腐，一条条鱼儿宰杀好，或切片煎炸或剁成泥成鱼等等。

两个小时后，赵恪等人抬了九野猪下山。

“怎么打了这么多？”顾老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