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暄一听是给自己的，立挣开赵瑾的怀抱爬了过去。

“不、不……”和暄急了，她是想说对不起的，可一张嘴，吐来的都是，“不不……”

说着拿方帕垫着手接了过去，小心放在炕桌上，轻轻抚过上面的金大字，《九转金针》，前面讲针灸驻颜，后讲针灸医病。

捋了捋了胡须，方东升是城的武装长，有他在，对方日后便是想不承认协议的内容或是想反，也得思量一下。

顾老余光扫过书名，心下一惊：“给我看看。”

赵瑾捡起印章看了看，放在了炕桌上。

林念营忙伸手挡了下，和暄的碰到林念营的手，下意识地张嘴咬了下。

“和暄!”苏梅扬了扬手，“你怎么又咬人，再有下一次，妈妈要生气了。”

他也只在传说里听过这书，一直没有寻到，没想竟在刘家人手里。

可若没有小婶和赵叔前

苏梅伸手将她抱起来：“知你乖，也不是故意要咬五哥的，妈妈不打你，你跟五哥说声对不起。”

推开林念营，和暄看向苏梅打开的第二层。

和暄噙着咕噜咽了。 [page]

“别急，”苏梅安抚地顺了顺她的背，“妈妈知，和暄跟哥哥说的是‘对不起’。”

回来前，老族长叫他过去说话，言语间无不再说，他能有今日的面、端方，离不开小婶和赵叔的言传教。

第二层有三个格，分别放了金制的方孔钱，紫竹笔和一本书。

和暄接过印章看了看，张嘴咬了，“呸呸……”不好吃，味怪怪的，还咬不动。

扬手是要打人，这个和暄知，遂忙往炕上一趴，反手捂住了自己的小：“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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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和暄叫着拍了拍盒，示意苏梅帮她打开。

苏梅：“拿着吧，回把钱还给你舅爷。”

那时他心里多少有些不以为然，满打满算他在家也就待了两年，不及童军的一半。

和暄对书不兴趣，瞅了，便将木光落在那枚金钱上，黄灿灿的真好看了，拿起来，伸刚要一，尝尝味。

林念营迟疑了下，，收了包里，随之打开带回来的行李箱，拿了个檀木盒给苏梅：“老族长和舅爷给和暄提前备的抓周礼。”

林念营无奈地放下杯，拿帕给她了嘴。

要说品格、气质的养成，那肯定是教官和老师的功劳。

和暄：“乖。”

苏梅取印章给她看：“和田玉，篆字纹，看这个是‘刘’，这个是‘家’，这两个和起来是‘书局’，刘家书局，和暄记着了吗？”

林念营绷着笑，倒了杯让她漱。

小瑜儿看得直乐：“和暄，你坐着不动，妈还打不到你的，你这样，不是明着要妈打吗？”

“嗯嗯……”和暄忙了小脑袋。

盒给宝塔似的分了大中小三层，上层装了块刘家书局的印章，书局早在解放初捐去了，给的是一个念想。

“没关系。”林念营看着前的一幕，不由想到了在城跑到他跟前要糖的两个男孩，大的为着一块糖对着小的拳打脚踢，小的更是有一狠劲，一将大的撞倒，骑在对方上又抓又挠。

丢了印章，和暄又拍了拍盒，示意她妈打开第二层。

而他妈半靠在床，却视若无睹，好似司空见惯习以为常，只一个劲地问他，小婶一个月给他多少零钱，一年给他几衣服，吃上跟赵家兄弟、小黑可有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