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财，红包拿来！”和暄伸手。

苏梅颠了颠怀里的小家伙：“换一句。”

和暄怔了怔，回叫：“哥、哥，要换。”

小黑端着盘四季开从外面跑来，张嘴：“恭喜财，红包拿来！”

众人哄笑。

和暄：“说过了。”

“羊年大吉，万事如意。”

“羊、羊年大、大，大什么？”

“羊年大吉。”小黑聪明地省去了后一句。

“大吉。”

“合起来再说一次。”苏梅提醒。

“汪爷爷，羊年大吉。”

“和暄，羊年大吉，万事如意。”汪师傅笑着将手里的小金羊递了过去。

和暄把红包往大衣兜里一，伸手抱住小金羊，上下翻了翻：“钱呢？”

大家一愣，再次笑了起来，小丫长大了，都知要钱了。

“在羊肚里呢。”汪师傅说着接过小羊，它腹布一块松的面团，对着炕桌往下一倒，“哗哇哇”掉落一堆1分、2分、5分的币。

本来汪师傅是准备银元的，只是怕惹事来。

“哇！”和暄惊呼，“好多哦。”

“是啊，好多呢，”苏梅捡起1分钱，“这个可以买两块糖……”

不等苏梅把话讲完，和暄便扯着袋，迭声叫：“装装装……”

那猴急的模样再次逗大家轰堂大笑。

小黑放下手里的盘，笑着捧起桌上的币给她装袋，然后带着她端端正正地跪在赵恪和苏梅面前，磕拜年。

小黑一连磕了三个响，声声砸在苏梅心，直砸得她双发涩，瞬间红了眶：“快起来……”

将人揽抱在怀里，苏梅拍了拍他的背，泪笑：“大过年的，就会怪！”

“娘，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赵恪抱起懵懂的闺女，笑：“好了，赶吃饭吧，等会儿还要门拜年呢。”

用过饭，茶大娘拿两个掌大的荷包给兄妹俩，和暄挂在脖上，里面的钱，让苏梅给她装糖果瓜生等。

赵恪带着两兄妹门拜年，苏梅等人则在家接待上门的客人。

闹到四五，天亮了，王族长带着族人扛着冰锥渔网去捕捞新年的第一网鱼。

小黑带着虎崽跑去围观，和暄撑不住躺在炕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