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谁也不好受。”乔桥轻轻拉了拉倪衿。

“你一直在这里？”乔桥边换鞋边说，“听到他们敲门没？”

徐楼雨平静的面庞这才现了一丝裂痕，眸中浮现痛苦和挣扎。

“我知。”倪衿在她柔的指腹吻了吻，轻声说，“不过是猜测罢了，她们不提，我们就不用问。”

“我不清楚，周边好像没有这条件的长辈。”乔桥说。

倪衿应下，把人送走了。

季青临有意躲开所有人，现在谁也联系不上她。

“我们让小季走吧。”乔桥突然说，“让她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别回来了，也不要别抓住。”

乔桥摸着倪衿心脏的位置，了一气才把话说来，“每次想到这个事，是不是觉得心里特别疼？也不是那情情的疼，就是觉得不舒服。五六年的光啊，季青临怎么办，小雨又怎么办？每次想一想，我总觉得要疯了，要是我没让徐楼雨走那条路，要是我没回去找手机，是不是就……”

当乔桥和倪衿到了小区门的时候，发现楼下停着一辆警车，车里却没有人。乔桥心里一惊，和倪衿对视一，就肯定是警察过来找她们了。

“嗯。”徐楼雨低下，“我不想看到警察。”

倪衿看了她半晌，坐直了将乔桥抱着，轻叹一声，“你在说什么傻话。”

乔桥轻声说：“她没联系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兀响起的急促敲门声打断了。

中途乔桥可能还睡着过一两个小时，她醒着的时候倪衿都是醒着的，肯定没休息个什么。今天晚上两个早早地躺在床上，仍旧翻来覆去到大半夜，本就没办法睡。

这声音穿越了房门，仍旧被她们听到，有人来了。

“什么？”

“徐楼雨的世。”倪衿沉沉地望向前方，“徐楼雨应该是知自己生父是谁的，我不知，那到底是一个什么人，竟然提不得。”

这两个警察一走，门就打开，徐楼雨站在玄关静静地看着她们。

“这话，千万不能讲的。”乔桥赶忙摇，压了手指到倪衿的上。

“你的意思是……”

“听到了。”

倪衿将乔桥抱住，“别说了，现在我们谁也不能再说如果，没有如果。”

“警察不会走的，他们会留下小区楼下等。”倪衿看着徐楼雨，“他们在等小季回来，你能联系到她了吗？”

刚到家门，就看到站着两个穿警服的警察，正面面相觑。应该是敲了门没人应答，还没走。看到她们回来了，忙走过来说：“我们是来问问你们是否有季青临的线索，已经确定了季青临就是凶手。”

乔桥忽然翻坐起来，没拉窗帘的房间里铺满了皎洁的月光。她看到倪衿也睁开睛看着自己，也没睡着。

军衔？

乔桥摇，“我想到徐楼雨好不容易才回国过上了好日，小季却事了我就觉得难受，难受的要死，更别说徐楼雨的心里，还有季家二老，可怎么办。”

“就让小季走，然后我们再把徐楼雨送去，这样好不好。”乔桥的手抓住倪衿的小臂，“不然——”

衿突然说：“你好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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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桥看着倪衿，就见到她微微，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收，“我倒是认识一位老爷，符合这背景。”

“没开门？”

“我知，我知。”倪衿能的，只是将自己的怀抱里的温给失控的乔桥。

那两个警察又事无细地和倪衿和乔桥问了好些问题才离去，走之前还说一旦有一季青临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报告警方。

徐楼雨摇了摇。

从这件事发生以来，她们三个已经几乎是连续三十多个小时没合过了。

“不能提，那就是份不一般。照之前知的，徐楼雨的生父已经离世，又与你父母相识，究竟是谁。”倪衿的眉心皱起来，想不通透。

“是啊，没有。”倪衿思索着，“你想，要是什么份的人才能让人提都不能提？” [page]

“她会回来的。”倪衿沉声，“你在这里，她一定会回来的。所以警方在这等着，他们知在这里能等到她。”

乔桥慢慢睁大了睛：“有钱的人千千万，谁不能提？除非是背后有权势的，或者是有军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