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琛微蹙起眉：“你笑什么？”

洛颜今天穿的裙，怎么说都不太方便。

陆淮琛眨眨睛，借着摸后颈的动作不动声地挪开视线，糊着说，“那也不行。”

他把女生都留在教室，男生打扫走廊，还找了几个力壮的男生跟他一起去清理场。

少女先一步迈开步，而陆淮琛却倚在墙边，听着少女背对着他轻哼不知名的曲调，旖旎的影逐渐消失在另一转角。

教室被闲置了一个暑假，窗台上落了很多灰尘，没一会儿抹布就沾满泥土，她又蹲下把它浸泡在盆里洗净。

“可是……”耿依然有些为难得看着她。

“谢谢。”

洛颜勾起手指翘了他一个爆栗：“傻瓜，你知不知这世界上有短叫打底。”

“那是别人，我又不着别人，”他说，“而且我又没有看。”

陆淮琛接过武大郎手里的文件，发现划分区域里有场围栏那片空地，临近秋天，旁边全是落叶，肯定很难清理。

本来上了一天课神早就疲乏，现在更是趴在桌上连连叫苦。

“噗——”

九月末的天气一如既往燥，林荫里蝉鸣刺耳。

耿依然无奈妥协：“我一会儿去办公室拿吧，还有一些废卷应该可以用。”

洛颜被吓了一，瞪圆睛，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肩膀，脚落地的时候还懵懵的：“陆淮琛你什么！？”

屋里的女孩职务由值日组长分，耿依然恰巧是洛颜值日组的组长，她有私心，不太想让洛颜去玻璃，就分给她最简单的扫地，倒是自己以作则去了走廊北面的玻璃，然后让齐琳琳南面的。

陆淮琛呼一，动作几乎先脑海一步，三两步冲上前去，搂着她的腰将她从板凳上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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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

她笑了，眉间满是闪烁朦胧的光，白皙通透的脸颊上挂着两块饱满的苹果肌。

“我当时都在看你好不好！”

她不服气地争辩：“你去酒吧的时候，坐你旁边的女孩裙可比我短多了。”

“好了我跟她换一下吧。”取回扫把的洛颜将工递给她，仰打量了一下玻璃。

齐琳琳这个女生平时比较生惯养，觉这样分不公平，自己也想扫地，苦着脸说：“组长我不想玻璃。”

陆淮琛扫完场走来的时候，就看到洛颜站在板凳上玻璃，两条细白的长笔直地立在那里。

现底的墙上长满了苔藓，密密麻麻，像盘一样依附着墙。

而且她还穿着短裙。

洛颜踩着凳爬到桌上，先用抹布将四周的边框里都仔细净。

“裙太短了。”

短裙！

路边的都开了。

课才下了没多久，武大郎就穿着锃光瓦亮的鞋迈教室，用板背面敲了几下讲台：“都别睡了，明天学校领导要来检查，班长组织一下大家大扫除。”

“没关系，我陪你一起玻璃不是很好嘛？”她将课桌上的抹布浸在里冲洗，“有报纸吗，一会儿净不是还要用报纸再一遍。”

“……啊？”

玻璃踩得都是桌，而且外面就是走廊，除了抹布会脏一，也没有什么难得。

他气呼呼的，压低声音说：“你穿着短裙竟然还爬上去窗，不怕走光吗。”

耿依然也不太喜她这公主派，但是组里另外一个女生个矮，踩着桌也够不到最端的玻璃块。

“报纸来了。”耿依然风风火火从门外闯过来，将一摞报纸放到她脚边。

“你怎么证明你没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