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三，第四。

“这是什么？暗文？”我有些糊涂了，盯着洛神过那几老旧刻痕的手。而这些刻痕乍看之下，却没有什么值得究之地，两两之间离得距离有窄有宽，最的那一也只到我的腰际。

我此时终是害怕了，害怕会突然失去了她。

一直刻下去，叫树来记录他少年成长时的青葱岁月。

只是我目光辅一到那株桃树时，心却被什么东西给悬挂起来了，上下不着实地起来。这桃树，生得好生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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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今是否也有这样一个小孩，在这棵桃树下畅游玩，一年一年过去，他亦与这桃树相约，相约一同成长。我脑中幻想着那一幕幕情景，时光一瞬划过，仿佛自己成了那个孩，此时正喜地平着树，将节长的喜悦印刻在这株桃树上。

最终，傲月在一片柔的青草地停下了，四周光亮大盛起来，萤火也褪去了，视野霎时变得开阔起来。远方涌起了雾气，是化不开的那稠暗黑，瞧来极为不舒服。

洛神面霎时一白，忙上前扶住我，低声：“清漪，你怎么了？”

而我与她齿缠着，却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亦轻轻回吻我，只是透过眯的，她的眉依旧是微微敛着的，似永远也解不开的结。

我也上前盯个仔细，发现树上有四个刻痕。刻痕的痕迹很旧，也不知是多少年前刻上去的。

我们的命，果然是脆弱得似随时断线的纸鸢吧。

我不再去犹豫，捉住她冰凉的手放到我，随即凑上前去，轻轻地吻她的，想以此来去除她的忧虑。

其实洛神方才示范的，无非是生活中最常见的一幕。也就是寻常小孩寻着了一棵树，在这树上刻下他当年的，待得开，他又长了一岁，也了，又喜地跑来划下第二痕迹。

这举动在别人中看来，该是多么稀松平常的动作，而于我来说，却好似一把大锤锤在了我，压得我不过起来，咙中亦是涩得厉害。

常人家的女，不会每日趁着光去踏青，不会停驻在窗前等着俏佳郎，亦不会对镜贴黄，隔纱问几许。我们只属于这些险象环生的暗角落，也不知在追随些什么，就这样一直走，不停留，一直在这死亡弥漫的国度中徜徉，不知什么时候，某个突然的变故或许便会要了我们的命。

旁的萤火河依旧延伸，望不到尽。薄薄微光，仿佛一碰，便会碎掉。

她将手放到最下面的刻痕，慢慢地平移，移到了她的大，随即稍微一的刻痕，她又用手平移过来，似乎在她上找对应之地，直到最上面那一，她到腰间一比之后，抬起，安静地望着我。

“不。”我惊叫一声，从那梦境中又跌了回来，倒在地，冷汗早已汗了衣衫。

我抿了抿，颤抖：“我认得，我认得这棵桃树。”

只是傲月似乎很是兴奋，鼻中哼气哼得很是畅，我忙循着它的目光望去，却见到前一棵大的桃树灼灼然地盛开着，满树的桃红轻粉，洋溢在四周，当真是应了那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了。

“不是暗文。”洛神也不抬地答了句，随即她蓦地站直，了一个令我心中发寒的举动。

洛神则一言不发地走到那株桃树下，几桃簌簌落下，过她纯白的衣摆，再无停留，又兀自落到那青葱草中去了。她似是发现了什么，眸中光芒闪了下，手摸着糙的树，慢慢地移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