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的，你也来听听，包你喜。”

又是听琵琶？

我沉下脸：“你个浑人，诳我过来就为了听支曲？我可没这闲工夫。”

“你忒俗！这叫情趣！你才是那每天只知打打杀杀的浑人，我叫你听曲，当真是对弹琵琶，哎，哎，可惜，可惜。”左思明哀怨说着，朝那女摆了摆手，只听几声起弦之声，那女竟开始弹了起来。

我正在气上，本没心思听，可是听着听着，便觉得不大对劲，这曲前面一段和之前在街上听到的那支琵琶曲，本一模一样。

我疑惑地朝那女看去，那女低下眉，纤指上下一勾一挑一抹，恍若云。之前在街上我只听那轿中人短短地弹了些许，还未听完那人便止住了，想不到在这里，还能听到完整的一曲。

我定定地望着那女，弹到后面，她忽地抬起，朝我微微笑了笑，媚之极。

在外我一直是以男人形象面，实际上不过是个女人，不过女扮男装从军是欺君大罪，被人知晓，少不得要在断台上来上一刀，是以我一直在小心翼翼扮着男人，就连亲为左膀右臂的常韬和常略，都不晓得我的这个大秘密。

我的脸不自禁红了红，不晓得是不是她生得太好看太勾人了，我与她同为女人，竟都觉得很不好意思。

一曲终了，左思明敲了敲桌，对我贼笑：“阿玉，如何，听傻了罢？”

“。”我低低地斥他一声，他撑开玉扇装模作样地扇风，天又不，他扇风却扇得起劲。

那女盈盈起，朝这边福了福：“左大人，曲弹毕，柳音告辞。”

左思明即刻起来：“哎，柳姑娘你这便要走啦？！”

柳音淡笑：“左大人只付了一炷香的银钱，那我便只待一炷香的功夫。”

左思明一个分外扭曲的神，看样这所谓的“一炷香”几乎要了他的命。他连连：“柳姑娘再多待一阵罢，我叫厨下备了酒菜，用过便饭再走可好？”说话间，狠狠掐了我一下，低低：“浑人，你留住她。不然回我掐死你。”

“我……我又不认得她。”

“你小不是女人缘很好，上个街都有姑娘给你鲜雪梨的，你就说个好话，好话，你会不会说？”左思明咬牙切齿。

我了冷汗，朝柳音作了个揖：“烦请……请柳姑娘留下……我……我……”

奇怪，不晓得是被鬼摸了还是如何，我说话居然开始不利索起来，这可是生平一次。那柳音的角略挑，笑盈盈地看着我：“这位大人，你要我留下来，需得加钱。但若是加多银钱，是要去淮楼找我家妈妈的，我不得主。”她顿了顿，殇了我一：“不过，大人你有别的理由令我留下来么？”

理由，我哪里有什么理由？都怪左思明这厮，我友不慎。

我着应和：“姑娘琵琶技艺一绝，我想……想和姑娘个朋友，日后也好……也好讨教一二。不知这个理由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