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不说不成？”

“不成，得有个准数。”

“那就……片溜个冬笋尖儿。”我皱了皱眉，忽然疑惑：“等等，你什么先问我这个，待会我下厨，自会随意个我吃的菜。”

“没什么，我就想问，也好晓得你的味。”说着，她退开，替我掖好被衾：“你先休息下，到时辰我会叫你的。”

我：“那你呢？”

“我看会书，在这陪你。”说完，去书桌上取了一本旧书过来，再搬了条凳坐下，看我一：“睡吧。”

我动了动，被窝意，将被衾扯上一些，双和鼻，安静地端详着她。

秀眉乌发，脸容沉静，连坐着时，腰都是笔直的，让人想到细雨中的青竹。我太喜她，怎么瞧，也瞧不厌。

她看了一会书，翻页，视线从书本上脱离，突然侧脸：“好不好看？”

我想也不想，脱而：“好看。”

她角往上挑了挑，一个别有意味的笑。

我反应过来，脸颊发，索闭上，不再看她。

如此，我当真又睡了过去，睡得迷迷糊糊，到有人在摸我的脸颊：“清漪。”

我翻了个，在被窝里磨蹭了会，前有些迷离，待到坐起，脑也清醒一些，这才发现屋里起了烛火。

我这下睡意全无，惊：“现在是什么时辰？”

洛神：“酉时。”

我拍了下额：“糟糕，我还未晚饭呢。”一面急急穿衣下榻，一面：“你是不是饿得了，怪我不好，睡过了。”

“不用急。”洛神拉住我：“晚饭已备好了。”

我愣住，转而恍然：“你关照谷里厨房的人了晚饭么？”

“那倒没有。”

我穿好衣服，心里狐疑：“那晚饭哪里来的？”走到桌旁一瞧，一份金，金黄酥脆，一份片溜冬笋尖，一碗汤，另带一份清炒冬萝卜，冬笋与萝卜切得薄厚不一，竟似自不同人的手笔。每份菜的分量少了许多，料想是被人先动过了。

“这是……？”我指着桌面。

洛神坐下，替我盛了碗饭：“我和惜颜姑娘，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