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我会错了意？

得她如此，我何其有幸。

也是，只这般简单玩闹就用上炫瞳，也不公平。

我有些语，听她这般说，心中更多的却是愉悦。

我便越发笃定她方才那一切都是故意的，她既然有心逗我，我也索陪她玩，伸手再去拿那红纸，她手中一动，左手的喜字转瞬便换到了右手中，速度快得都很难看清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她平素静敛，一向是淡漠无尘的模样，偏偏也只有在我面前时，她才会似这般说些看似一本正经其实并不正经的话来与我调笑，也只有我能瞧见她中那些说还休的浅笑，听到她中那些弯绕的趣话，虽说这些话多半是要将我噎得面红耳赤说不话来的，我仍是喜得。

虽有些羞于启齿，但我先前沐浴时其实是颇费了好一番心思准备的。而这些准备她都可以看得见，以她的聪慧不可能不晓得我所想，料想她只是在那故意端着这般冰雪神，寻我开心。

我忖到这，轻哼一声，伸手去拿她手中的喜字。

想不到，并不是。

我朝她笑了笑，她凝望着我，手顺势放下来，搭在我腰间。我一手轻轻她的脸，另外一只手也摸索到腰间，她那右手指尖还夹着方才的喜字，我随手一捞，勾开她的手指，她指微微分开，我将那喜字拿到了自己手中。

我：“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只年长两岁，也未有多少区别。”

忒坏了。

我拿又拿不到，心中自是有些许着急的，明明晓得她在逗我，偏我竟没有招架之力。不过她现在倒是一直盯着我瞧，终究不再瞧那喜字了，我又宽了不少，嘴上却还是笑话她：“你几岁？这么大个人还玩这个，跟没长大似的。”

只好再拿一遍，依然落空。 [page]

越想越觉得心中清甜，我瞥过去，见她面上肌肤白皙，忍不住伸手过去，了一把她的脸，柔，我有些不释手，又轻轻了一下。

她只给我展现这掩藏的一面。

我心中暗下决心，闭了闭，正要再伸手，她却笑着摇：“清漪，你是想使用炫瞳窥看我的动作？”

“自然是的。”

一想到这，我心中略略低落起来，又有些羞窘。羞窘是我想多了，低落是洛神只顾着她那大红喜字剪纸，竟都不看我。

我被她看穿，不由支吾起来：“……不曾有的事。”

洛神这回仍是看着我。

她倒不觉得有什么，悠然：“反正年岁比你大。”

非是我看自己，我自认我这模样段并不差，落在外人里中，他们也会说这是个好看的姑娘。可她此时却摆着那正经脸，在那看红纸，并不看我，我不由为自魅力不足以引她而沉痛不已。

这是事实，我无可反驳，只是：“是，是，你比我年岁大，竟还作我，你不知羞。”

她却眸清亮，反问我：“在你面前，我为何要知羞？”

我：“……”

她安静地端坐在那，任由我动作。

她平素轻功卓绝，影翩动，来去踏风，这般手中变换一事自然也是同样的得心应手，我又拿了个空。

她却：“无论怎样，我就是年岁比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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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眯了眯：“是么？”

她却将那喜字举了些，我此番拿了一个空，不由瞪了她一，她好整以暇地觑着我，边微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