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意，轻轻笑了下：“好。”

她将手垫在我脖颈下，让我枕着她，跟着俯下了。两相来回纠缠，我觉自己置翻腾的海浪，时而起，时而狠狠跌落。有时浪卷得过，令我想要求饶，有时却又是温柔的，像是细腻浪带起的泡沫，缓缓挲。

我她到简直要发疯，只恨不得给她最好的全。

甚至我会认为我实在不够好，不够讨她喜。要是她觉得我不够好，日后不要我了可怎么办？虽然从她的神言语举动中，我能受到她对我极的情，但是她实在太好了，这令我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就像握住一个无上珍宝，明明她就是我的，但是我仍旧会担心这，又忧愁那。害怕有人将她抢了去，更害怕，她会自己离我而去。

我一面想着，一面听着窗外声响。窗外寒风呼啸，之前便有下雪的征兆，飘了雪粒，现在也许是下雪了？谁知呢。雪总是没有声音的。

不过屋里火烛摇曳，漾着温雾霭的光。

从这间屋起，一切的摆设，看上去都是那么熟悉。

边抱着我的人，也是那么熟悉，熟悉到角恍惚有酸涩的觉。

不知什么时候，里竟涌了泪来。

我怔了下，去抹自己的脸，心我还真是不争气，这都能哭。

她瞧见了，变得张起来：“怎么了？”

我抱住她：“没，没什么。”

“我怕我没控制好。你为何哭？”说话间，她的动作倏然停住了。我想提醒她，但是又难以启齿。

我抚摸着她的脸颊：“没……你很好。我喜来着，才……才哭的。”顿了顿，又：“但是，又有难过，我也……嗯……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了。”

她白皙的肌肤被火光一照，似落了一层意，乌黑发丝细腻，淌缠绕其上，宛若扑在瓷白上的黑鸿羽。

“为何难过？”她轻声。

“一切都太好了，我怕是梦来着。”我垂了垂，努力稳住声音的颤抖：“看着这屋，我……也觉得难过，总觉得以前好像来过似的。我的记……记总是现混，这些记得，那些又记不得，本不晓得如何是好。”

“不是梦。我是真的，这里也是真的。”她角勾着如风的笑意，不，相信风也比不上她的笑。

握住我的手，将其贴在她的脸颊上，手心能受到她呼间呵的白雾。

她柔声：“清漪，我你。除非我死了，否则永远不离开你。”

我只觉得心都要随着她这句话塌了去，心绞着，原来喜到极致，也是能令人心疼的。

中灼的缓缓地淌下来。

她说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