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认识。”那女大夫面缓和，终于挨着洛神旁坐下，嘻嘻笑：“想不到又在青萱这里遇见你，真是缘分中的缘分。以前你在青萱住了许久，上混着，一总受那重伤，每次都是去我的医馆医治，我救过你许多次呢。还有朝节那次，你在镇外了，昏迷不醒，浑发冷，若不是我救你，你还能那么快醒来？我们都是老熟人了，你不该恩，同我好生叙叙旧的么？你瞧你这般标致俏一姑娘，又总冷脸，也没多少话，手又阔绰，三天两穿得雪白雪白的，见了就让人印象刻，忘都忘不掉，即便是过去了那整整……”

那女大夫随：“安好，安好。等等，我刚说到哪里了？”

洛神面无表情：“我开玩笑的。寻你开心，你莫怕。”

那女大夫嗑着瓜：“姑娘家家，竟还害羞的么？我又不是汉，俱都是个娘们，怕羞个什么劲。”

我瞧见她陡然醒来，心里咚咚直，当下涌一大堆想说的话，但是此情此景，偏生又是半个字都说不，嗫嚅半晌，只觉难受得。洛神看了我许久，又打量着那名女大夫，那女大夫亦是一脸惊愕之，细细端详着洛神，瓜竟都了来。

洛神：“你说要同我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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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怒：“胡说八！她极了！”

洛神打断她，冷：“你若在这里胡说话，就将你割下来。”

良久，洛神随手捋了捋长发，神慵懒：“我怕羞么？”

那女大夫连忙捂住嘴。

那女大夫翻个白：“那是为何。”

这时，隐隐听得叹息一声，洛神动了动，忽地自个勉力撑着坐起来，倚床而坐，长长乌发缱绻地垂在肩，面苍白，一双黝黑邃的眸静静地看着我们。

那女大夫摇似拨浪鼓。

那女大夫直摇。

洛神：“我常服灵芝与珍珠磨成的粉末。”

那女大夫又：“那她脸上生麻了么？不能见人？”

那女大夫却不疑有他，拍着大：“我是个大夫，也是晓得灵芝与珍珠有那颜之功效，以往也吃了许多，可没什么效用，该老，还是要老的。莫非你吃的灵芝与珍珠，有特殊之？”

我在心里翻个白，心说你这连瓜都磕上了，却又如何把脉。不过还是俯下，轻轻地使力，打算将洛神的扳过来，扳了半晌，她的就是不动，我无奈，只得在她耳边轻声：“乖，大夫来了，你给她瞧瞧，就会康复了。” [page]

我没有搭理她。

洛神面无表情：“千年灵芝，万年珍珠。”

洛神咳嗽一声，又淡：“我脸上生麻了么？”

心中虽晓得洛神是在胡言，但却总觉得洛神在刻意遮掩什么，并且在领着那女大夫绕圈。那女大夫不晓得是不是年岁大了，脑不大灵光，一下就被她带着绕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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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大夫一拍大，说：“对，叙旧，叙旧。你瞧你这年轻的小模样，保养得可当真是好，比起以前，竟然一也没改变，还越发好看了，真是羡煞旁人。你怎么到的？你要晓得，女人么，容貌最要，衰则弛，永葆青是每个女人心心念念的大事。你看我这张脸，经年过去，这都快五十了，皱纹亦是来这许多，烦恼得，我来寻你讨个留住青容颜的法。你可莫要小气，告诉我一些罢。”

这才好与她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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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认识。”

这时，洛神蓦地开，打断她那一大通话：“你可安好？”

我：“她平素不这般的。”

她们二人之间气氛，分外诡异。少顷，那女大夫蓦地一拍大，大叫：“你……你！老娘认得你！化成灰，老娘也认得你！你就是那个……”

我：“我，我怎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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