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红耳赤，气：“你这个坏东西！”

“若是纳凉纳得不舒服，我可以带清漪你去另外一个舒服的地方纳凉。”她终于贴靠上来，轻声呢喃着，声音带着几分勾魂的蛊惑。

她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她本就明得很，善于看破他人心意。我意图这般明显，她不可能不晓得，却还故意在这拖延消遣我，寻我开心。

“那我平日里不香么？”

”

夏夜里很是闷，洛神的却冰冰凉凉的，也凉得很，我就势坐在她上，搂着她，将贴在她上缓慢地蹭着。这觉着实太过舒服惬意，令我忍不住轻轻地呢喃声。

她抬眸望着我的睛，：“铺里暂时多整些小件，比如佩玉，玲珑珠，盘龙穗等供人把玩的玩意，那些大些的件，恐不好脱手。等到后面得熟络了，再考虑添些贵重的。”

她这才似是觉到了我的不满，好歹停下她那些所谓的账目，双手扶着我的腰，开始缓慢挲着我腰间薄衫的料，笑：“今日穿得这般凉快，清漪，你是想什么？”

“嗯。”

我将脸贴过去，吻住了她的，两人很自然地开始接吻。

我心里有些急躁，只是糊地应着她。

“我真走了。”我实在要被她气死。

“不舒服。”我往后退：“我走了，得回去歇着了，困。明日还要监督那些工匠们整修呢，累得很。”

“墨砚斋的牌匾也要着手准备了，清漪，由你来题字罢。” [page]

她笑得柔和：“香。我的意思是，现下更香了。”

她倒好，颇能沉得住气。

“嗯。”

我心里抖了几抖，指尖都发起颤来，面上却还是肃然：“没兴致了。”

等了许久，洛神却只是同我说话，内容大抵是墨砚斋备货的事宜和那些账目，并询问我的意见。

“不想什么。我穿凉快些，过来你这里纳凉。天气不是太了么，你冷，我这才过来的。”我扶了扶被她扯得有些下的衣襟，侧脸瞥着静静燃着的灯火，闷闷地回答她。

她这般，我倒是开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由略低了低。

“铺很宽敞，可以劈个茶间来，留住上门来的客人。”

不过为了能令她快些回去，我自然还是要好生“准备”一番的。

她在我面上轻轻了一记：“脸真是越发地厚了。”

“胡说。”我忙：“我即便不用沐浴，也很香的。”

我淡淡：“嗯。”

我上这薄的衫，那沐浴用的，哄她的莲羹，当真是白准备了。

“你现下没兴致，我此时却有兴致得很。这可怎生是好呢？”她微微一笑，忽地一把将我拦腰抱在怀里，熄了书房灯火，立刻往外走。

她睛眯了起来：“那你纳凉纳得可还舒服？”

洛神双手搂着我，脸凑到我前略嗅了嗅，：“嗯，上香得很，你拿沐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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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我见她总也在书房里待着，我先前在房里等她许久，她都不回来，这才过来这边“请”她回去的。

“怎么喂？”她将笔搁下，略微侧了侧脸，呼之间带一清甜气息，角勾一丝上翘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