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藤雄直多大年岁？”

“故意把一个破碎的残品来制成两个独立的赝品，目的无非就是为了利益。伯伯，我想知，在您的认识领域，听说过或者见过在修复瓷方面有如此技艺湛的匠人吗？”

“照片上的这个女人您是否见过？”

院长琢磨了一会儿：“如果他还健在的话……只怕应该年过九十龄了。”说完又反问了一句：“你不是怀疑他吧？他不是中国人，跟康王墓盗墓走私一案应该扯不上什么关系吧？他一个外国技术专家远隔重洋，还能手通天到来咱们国家盗挖古墓？”

院长思索良久，“修补完整瓷的人有很多，但是能达到如此境界的我却是没见过。不过，我倒是听说过一星半。”

借喝茶之机，林取了那张照片：“伯伯，我这里有张老照片想请您帮我看看，上面人您是否有印象？”

从案情发，林看问题的角度有着自己的针对，思路上和技术的虹桥院长有所不同。

院长邀请林到自己办公室小坐喝茶。

“大约在二十几年前，我随团国访问，在东瀛的【正仓院】偶然见过一段录像，一位工匠为皇室修复瓷用的是比发丝还细的金丝锯，沿差釉裂切割，拼接得严丝合，手法极其妙。”

“录像只有短短的几分钟，我连那人的脸都没见到，只看到了一双手，不过听说那位巧手瓷匠叫藤雄直，是东瀛收藏界的大师级人。他算是迄今为止，我所听闻的修瓷技能最的一位，很难找第二个能和他比肩的。”

院长皱起了眉，“我似乎有儿印象，但是时间久了说不太清。我记得当时你爷爷在考古发掘工作中受了伤，在家闲得无聊，偶尔会来博院找事帮帮忙。因为你爷爷平时都是孤家寡人，那一次偏巧是个二十来岁的大姑娘陪着你爷爷过来，所以给我留下了一定的印象。那姑娘长得还漂亮，好像就是照片上这个女人，说话有些腼腆。叫什么来着，我记不得了。”

院长连连摆手，“不可能，不可能。”

虹桥放下茶杯，接过林递过来的照片，推着老镜眯着仔细端详了一阵，“这是你爷爷在故博院的陶修补工作室拍的……1982年……那个时候我才二十几岁，还是一名刚职不久的文保员，让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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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的话并未能拂去林心的疑惑，林若有所思，笑了笑，“我只是好奇，随一问。”

鉴定工作告一段落，虹桥让工作人员来，双方签字，工作人员当场收走了瓷。

接下来，院长的一番话给林留下了极其刻的印象。

一是真品，一个瓶以下的三分之一是真品，两个残品放在一起，还是修复不成了一个完整的真品。”

院长思索了一会儿，“八几年的时候在博院负责摄像的人是老莫，可老莫已经去世好多年了……”

“她叫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