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所半月游，包宿，这焦三儿真特么是个人才！”

两个“恶霸”少年一唱一和。小太妹快要吓了。

***

“你们俩差不多行了，别浪费时间。”林制止了他们。

史丽丽真的吓怕了，蹲在地上，声音小得像是从嗓里挤来的，支支吾吾地讲述了这几天来所经历的事情。

两个吊丝相视一笑，相互给了一个你懂我也懂的神。

“事后，我吓得没敢回屋，在外面躲了一个小时。我想离开这里，途中，看见那辆面包车从汽车坟场里开了来。我估计焦三儿凶多吉少，更不敢在这里呆下去了，可又不敢立刻回城，在郊区这片提心吊胆地躲了两天。”

“打住！”杜抓住了重，突然叫停，“办什么事儿？说清楚！”

史丽丽：“卖……卖了几次。”

肚神探审案…成功地跑偏了：“卧靠！谁味儿这么重？连你都上，一次多少钱？”

只能说报应来得太快，谁让她当场助纣为欺负别人来着。

…也有可能是山羊的。”

“东西没卖掉，我回来的时候，看见租屋外停了辆面包车。我很害怕，没敢去，就躲到垃圾桶后面偷偷看着，不一会儿，就看见焦三儿被两个罩的家伙捆着带上了车。”

林目光凌厉，声音很冷，像一条冰冷的锁链，呃住说谎者的咙。

“啤酒厂事件之后，焦三被您踹断了胳膊，一直躲在一家小旅馆里养伤，他让我留在边伺候他。一天晚上，我们两个正在旅馆里办事儿，结果……有两个陌生人过来砸门。

“焦三儿知来者不善，他吓坏了，一着急就……就拨打了110，举报自己瓢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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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嘞个去的，这样也行？这波作稳啊！”

“屎粒粒，听着！今天起你多了个名字，叫‘屎腚了’！忘了当初在啤酒厂是怎么打我们兄弟的了？今天要是敢撒谎一定给你打便便来！”

“我们俩上的钱很快就完了，为了吃饭，焦三儿把自己脖上的和田玉籽料给我，要我拿到古玩市场找个商家卖掉，说至少能换几万块。前天下午，我照焦三儿的吩咐去了一偏远的小型古玩市场，开价5万，找了几家店，商家都嫌贵没收。”

费嘉了一嘴：“你不是没钱吗？这两天怎么过的？”

“事后，焦三儿告诉我，他漏了秘密，老板怪罪下来，要他的命。他要找个地方躲一阵。就这样，他带着我躲到了南湖边，距离汽车坟场两公里外的郊区民房租屋里。焦三儿怕得要死，为了不被人跟踪定位，手机关机，银行卡里的钱也不敢取。”

“警察及时赶到，把我们两个抓了拘留所，关了15天，侥幸逃过一劫。”

“史丽丽，把你知的整个过程复述一遍，说不说实话，你自己张罗着办。大不了，把罪名扣在你上，那样……你就有机会下去陪你的老相好了。”

“馊得死内！”肚一脸了然的智慧笑容，没想到审案这么过瘾，恶趣的少年心中暗，“别停，继续办！不是……继续说！”

习惯了用手装b的少年开启了勤学好问模式。

史丽丽吭哧着：“就是……就是……男女之间愉悦心的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