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局里给大姜兄弟送别。”

***

耳机里传来了忙音，林用力地捶了一下方向盘，狠狠一脚油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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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家的途中，林接到了老许打来的电话。

“小样儿，再叫死你！”林哼了一声。

林恍然回过神来，前方十字路，她变减速右转。这是一条车较少的岔路，林一路驶向澜清江边。

消息来得太突然，这一刻，她的大脑像是突然宕机了一样，陷了死循环，怔怔失语，颤抖的声音卡在嗓里，怎么也说不话来。

“事情很突然。”老许声音哽咽，“谁都没能想到，两年前，你负责抓捕的kb分青狼在大西北越狱了，潜伏回京复仇。咱们局收到上面指示，联合抓捕，结果行动失败，大姜替同志挡了一枪……弹……是从他咙位去的……整个脖都打烂了……”

最瘆人的是老鼠的一双睛，血红血红的，当中缀着两颗针鼻儿大小的漆黑瞳孔，恶狠狠地瞪着林。

林握着方向盘的手一下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一颤，车一晃，险些与旁边的车发生刮蹭。

午后，347分，林离开了古墓，还了钥匙和对讲机，驾车返回云都。

“林，有个不幸的消息……”

“别说了……儿……”在那一瞬间模糊了双。

“……我……知。”

风车中，撕扯着林的长发，就像撕扯着林的心，泪无声地落角。

林离开了1号墓室，继续赶往下一个目标。

旁边开宝的司机落下车窗朝着林骂了一句。

几十年来山间洪，暗河改，溶中的地形地貌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林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张了几下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2号墓室位于地下更的位置，想2号古墓需要跨越一条汹涌的地下暗河。

“我会到场。”

“林，当年青狼是在你手里落网的。那家伙在东南亚过佣兵，他的手你比我清楚。你也是他的复仇目标之一，千万多加小心。”

从背包里取玻璃罐，把老鼠扣在里面，下钢针，扣好盖，打开通气孔，准备把这只凶狠的老鼠一并带回去化验一下。

林没有回家，直接去了东澜医院。她把取样回来的黑和那只红珠的老鼠给了医院的生化验中心。

“今天上午，执行急任务，咱局的大姜……中弹牺牲了。”

“儿，你…你……”

她觉自己的灵魂像是与割裂开来，灵魂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却像尊雕塑一样木然地不知自己该什么。

蓝牙耳机中传来老许嘶哑的声音，像是刚刚哭过。

“喂，儿。”

因为当年发掘时带来的破坏，2号墓室被淹没，积几乎与墓的齐平，林不得不放弃了继续考查的念。

挣扎扭动着向林示威。 [page]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