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睁开，依旧保持着靠在他肩膀上的姿态，低看着那只一半还在他兜里的手，嗓音低沉：“你是要扰我还是想拿回自己的手机？”

贺兰霸可不想一个小时的时光就这么被扣掉，见风使舵地承认：“……扰你。”

凯墨陇坐起来将手机揣到另一边，然后握住贺兰霸的手直接就揣兜里，隔着单薄的衣料牢牢贴在大上。

贺兰霸都快炸了！凯墨陇什么也没说，只是挂着淡淡暧昧的笑瞅着他，抓着他的手在结实的大上制地来回抚摸着。贺兰霸暗自使劲想把手来，凯墨陇却抓得更了，而且变本加厉地往大内侧和很俏的总之各个方向揩油，贺兰霸觉得这尼玛简直创下了猥琐的新纪录了，他真有hold不住了……

“喜吗？”凯墨陇笑着问。

贺兰霸见左右没人，猛地在凯墨陇大上掐了一把，凯墨陇眉一蹙发一声酥死人的倒气声，贺兰霸了，压低声音：“我本没掐动你浪个啊！要脸行不？”

凯墨陇这才笑着松开手放过他，神指了指开始收拾舞台的街乐队：“我们坐下来以后他们唱了五首歌，每首歌四分钟算，已经过了二十分钟，再加上场时间，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了。”他转看向他，神沉静，满满都是金石般实的许诺，“我会兑现承诺。”

贺兰霸想到在专卖店里许穆对他说的那番话，什么玩得起玩不起之类的，所有怀疑在凯墨陇温柔的笑脸前，一下就都变得不值一哂了。他实在无法相信这个人对自己有恶意。让玩得起玩不起见鬼去吧。

凯墨陇抿了抿嘴，沉了半晌：“说什么好呢……”想了一会儿，似乎是决定了，双手握揽在膝，“我是有分德国血统。”

“中德混血？”贺兰霸问。

“中混血，”凯墨陇，“只不过我祖父往上那一辈里有日耳曼血统，是谁我就不知了，也不兴趣。”他低拨开衣袖，了其实不太动的小臂，“我血统里比较多的应该是意大利血统。”

贺兰霸低看着小臂上略略突起的脉络，张结，你到底混了几国血统啊？

凯墨陇看贺兰霸的疑惑，笑笑：“国人祖上都来自欧洲，血统早就混得七八糟了，你只要记得我的血统和现代银行发源地最早来自同一个地方就行了。”说完起，掏手机还给贺兰霸，居临下，“还没到十二个小时我就已经兑现承诺了，下次和我在一起时专心一。”

贺兰霸接过手机，手机上还带着凯墨陇的温，他在心里笑了笑，看着单手揪拢西服衣领回等着他一起走的凯墨陇，啧啧，还怪可的。他站起来，像扶醉酒的哥们一般大方地揽住凯墨陇的肩往自己这边靠了一：“下次少。”

凯墨陇转凝视着那只揽在他肩上的手，不知不觉就抬手握住了。贺兰霸莫名：“怎么了？”

凯墨陇先生这才转过来，树上一闪一闪的彩灯倒映在他的眸里，贺兰霸看得忘记了时间，直到十的钟声敲响，彩灯倏忽全熄灭了，但贺兰霸错觉它们好像并没有消失了，而是钻了凯墨陇的睛里，还能继续闪烁无数个夜晚。他听见凯墨陇轻声问：“你是不是开始有喜我了？”

那若隐若现的酒窝看得人有忐忑的幸福，贺兰霸很认真地问了一下自己，然后说：“我觉得你还不错，给七十分。”

凯墨陇挑眉：“满分多少？”

“一百五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