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展馆却是从上到下灯火通明。不过待他把车开展馆停车场就傻了，停车场上一平川，除了他的小金杯，就只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辉腾。

王先生在展馆大门前等他，看来已经恭候多时，贺兰霸一雾地被领一楼，王先生在大厅门前停了一下，从一侧的展台上一张明信片递给他。

展会和博馆门常会放一些可供参观者免费领取的资料，一般是介绍展会的宣传单或者手册，贺兰霸心说难你家老板准备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什么秀给我？接过明信片一看，明信片上是一片桉树林，参天大树们并肩而立，背脊笔直，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心中一诧，抬瞧了王先生一，又翻到明信片背面，目光不由一凝。明信片背后只写着短短一句话——候鸟会来的。

贺兰霸再次惊诧地看向王先生，对方笑着比了个“请”的手势：“希望您能受到老板的诚意。”

贺兰霸跟随王先生走偌大的一楼展厅，四周静哑无声，只有两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玻璃展柜静静地沐浴在柔和的光线下，贺兰霸满腹的疑问在看见迎面而来的展柜中陈列的黑西服时彻底化为了惊愕。

那是一黑的双排扣手工西服，着同的领带和雪白的衬衫，双排扣的设计使得领十分狭小，透一全副武装的冷漠和严谨，正如撑着黑雨伞站在天台上，一只手还提着德拉贡诺夫的凯撒。而这并非巧合，展柜下方的标签上清楚地记录着这件衣服在剧本中现的场合，确到了第几幕，第几场。

贺兰霸带着复杂又激动的心情穿梭于各个展柜之间，玻璃后依次陈列着手工鞋，作战短靴，凯夫拉防弹背心，甚至有在一次舞会上凯撒与目标人的女儿接时用来制造浪漫话题的江诗丹顿面腕表，它们和登喜路的打火机，万宝龙的钢笔一起，被珍而重之地安置在黑或是白的展台基座上。

对方所谓的诚意，原来就是这个意思。虽然表达的方式过于诡异，但是却让他这个编剧切实地受到了莫大的真诚。透过这些日常件，好像能看到一个真实存在的凯撒。只是……

他转过：“王先生……”

王先生似乎知他要说什么似的，先一步打断他的话：“贺兰先生有什么话等看完所有展览再说吧。”

所有展览？难还有什么？这还不够？

贺兰霸只好又跟对方上了二楼。二楼和一楼俨然是两个世界，他如同步了一间军事博馆。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把大名鼎鼎的德拉贡诺夫狙击步枪，一瞬间又带他来到了那个大雨天，法贾尔激情澎湃地发表演说的现场，楼下是群情激昂的群众，而凯撒一个人在这把枪后安静地等待着杀手们暴自己的位置。

靠墙的一排展柜中陈列着凯撒使用过的各枪支，从小径的柯尔特到大径的伯莱塔，包括从敌人手中捡来只开过两枪的mp5冲锋枪，剧本中凯撒使用过两次手雷，分别是m67防御手雷和一枚没写明类型的震撼弹，他也全在展柜下看到了。

另一侧靠墙的长展柜中则展示着凯撒用过的冷兵，包括丛林标瑞士军刀，伞兵刀，连在医院伪装医生时用过的手术刀也赫然在列，其中最令人印象刻的是一把双开刃的冷钢刀，在弹药告罄，睛也被闪光弹致盲的情况下，凯撒凭听觉向敌人潜伏的门后掷这把冷钢刀，锋利的刀刃削开门板闪电般没敌人颅。

贺兰霸不得不承认自己跟着有些血沸腾了，情不自禁：“还有吗？”

王先生带他到了三楼，电梯门开，贺兰霸看着前的景象，虽然在电梯里已经告诉过自己看到什么都不要吃惊了，但是当宾利雅致华丽的银翼车标现在前时，仍是不免心动过速了。

那是凯撒席一次宴会时的座驾，他没有女伴，为了掩饰自己的份，竟然在路边挑了一个正从垃圾箱里搜刮塑料瓶的妹他的临时舞伴，并让女孩在车内换装完毕，浪|女孩红着脸窸窸窣窣换上香奈儿晚礼服时，凯撒转撑着下看着窗外，行动计划在脑中有了形。

如此毫无情趣的人形兵凯墨陇同海豚王的凯墨陇脾相去有远啊，贺兰霸笑着想，但这也代表了他的某期望吧。

除了造型复古的宾利雅致，还有迷彩的军用悍，红的法拉利恩佐，黑的杜卡迪重机……

贺兰霸彻底拜服了，转正要说什么，王先生已经在电梯门等待。

贺兰霸推推镜抬望了一下天板，完全想象不四楼是怎样的光景，他决定不再耗神去猜，安心享受神秘大礼到来的一刻。

四楼的展厅里只有一件展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