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地狱来，再多的努力，也只是为了将更多的人拉地狱，如此，我应该兴吗？”

“你说得对，我现在只是一尸，一副傀儡罢了，但那有什么关系？”

谢琳琅被他问得一愣，这一幕让她突然就想起了之前，秦珏问他，为什么仇人可以坏人，而他不可以。

“……或许……从你抱着皇后娘娘的尸回来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没打算活了，下我看到的秦珏，只是一被仇恨控的尸。

而且我发现，恨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东西，是它，让我熬过了众叛亲离，也是它，让我闯过了一次又一次濒死之境。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之后的声音便轻轻的风里。

说着，她后退几步，郑重的。

他抬看着谢琳琅，满天星辰照亮了他如墨的睛，也照尽了他一孤寂。

“如果恨真的有那么，那你能在恨意的支撑下，上这块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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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我拥有的、最的力量了，我难不应该抓么？”

此时的他浑都沐浴在星光里，他看不到自己有多狼狈，也看不到他的伤在血，他全的心神都用在了变上，所以看过来的目光也是定的，纯粹的，就像这山峰一样，韧而锋利。

秦珏皱眉看着她。

“说来，我跟着你已经有十几天了，这十几天来，说真的，你给了我很多惊喜……

说他并没有求救的念？还是说，他早就不信任任何人了，所以自始至终都只想靠自己，哪怕靠自己本不到，也执拗的，在这无谓的尝试。

秦珏低下沉默许久，然后慢慢的站起来，朝她一个苍白的笑容。

“……只要能报仇，恨也好，怨也好，我都不在乎。

谢琳琅缓缓说，“你是在突破极限，但让你突破的，是你对仇人的恨。

我原本不觉得这有什么，毕竟这也算是一变的方式。

这都是没有办法回答的东西，于是她慢慢的站起来，站在垂直的石边沿，居临下的看着他。

“我……”他开，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或许因为这里离天空太近，秦珏闻声抬，只能看到满天星光朝她的方向沉沉坠去，而她双也是亮亮的，仿佛有星星偷藏去了一样……

“如果恨真的能让一个人无所不能，那你就上来，证明给我看，我允许你取下上的枷锁，用行动说服我。”

有好几次，我都以为你不行了、达到极限了，但你总能闯过去，以一乎我预料的方式，可你知吗？看着你迅速变，我并没有很兴。”

见他不说话，谢琳琅眯着又。

没有它，我甚至活不到你面前……

但之后的路途中，你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对自己好一，至少少受一伤，可你的恨意太重了，你恨别人，也恨自己，所以你本不在意自己的，一次次将自己到绝境……”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