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脾气火辣，就像……就像一朵大红的喇叭。

而现在，她因为那个‘他’，变成了一束收拢着苞的、颜清淡的小百合。

喇叭和小百合，为什么非要争个下呢，为什么一定要说哪个好、哪个不好？如果那个人喜百合，那他去找百合就是了，为什么非要找一朵喇叭，然后让它变得不像自己呢？

宁青青这么想着，便说了来：“可是，如果你为了他变得不像自己，那么就算他也喜你，喜的也是假的武霞绮，而不是真的武霞绮啊！”

武霞绮怔怔地看着她。

嘴渐渐有些发白，眸光哀伤绝望：“是啊，小青儿说得对啊……所以，无论我如何努力，都不上他，对吗？这样的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宁青青惊得睁圆了睛：“活着怎么会没有意思啊！你会遇到更多更多的人，一定有很多人会喜喇叭的！”

“不。”武霞绮摇了摇，“像我这样糟糕的人，只有他会纡尊怜惜我，若是抓不住他的话，我这辈便只能一些真正的烂人了。”

宁青青张大了嘴，整只都惊呆了。

她的蘑菇脑袋着实无法理解这匪夷所思的念。

如果她遇上一只雄蘑菇，对方不喜她的信息素，那不是应该礼貌别，各自寻找适合自己的蘑菇吗？

“你哪里糟糕了啊？”宁青青不认同地摇。

“我从小就和师兄师弟们混在一起，说话没遮没拦的，在外人看来，就是个不清白不自不知羞耻的女，名声烂透了。”武霞绮非常惭愧。

宁青青虽然不是人，却也有些生气了。她知这一定不是武霞绮的问题，而是那个男人的问题。

蘑菇不会骂人，但她很想骂那个男人。

她抿住了。

她知武霞绮现在很不对劲，要是骂了那个男人，她就不会再和自己说这些关于他的事情了。

“大师兄看到他和黄小云在一起，他生大师兄的气了吗？”宁青青问。

武霞绮轻轻摇：“他心宽广，怎么会生气啊，只是有些委屈罢了。不过他说无所谓，只要我信他就好，旁人不理解他也无妨。我不许大师兄去说话，以免给他带来麻烦，然后就和大师兄大吵了一架。”

宁青青，心想，然后大师兄就中了毒。

她别扭地把睛转到一边，虚伪地说：“这样的话，一旦别人知这件事，就要怀疑他。所以你不愿意让别人知。”

“嗯！”武霞绮重重，“还是小青儿你最了解我！我不会说的，就算大师兄说来，我也绝不会承认。”

宁青青不动声，牵住她的手，菌丝探，用醉蜂扎了扎她的肤。

“不说就不说！二师写给我看。”

宁青青摊开了掌心，把自己白白的小手放在武霞绮的指尖下面。

“好！”武霞绮醉醺醺地，手指龙飞凤舞地竖着写画了起来。

写到一半。

宁青青惊奇地挑了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