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理那些善后事宜。”

此言一，药王谷众人俱是倒凉气，惊愕不已。

“后来我便不会再留这样的祸患，我略施小计，让她们守如瓶。”音朝凤微挑着眉，“人嘛，总是要经历无数不完的失败，才会一步，我倒是没想到，君能把这些陈年旧帐都给翻来，算是我小瞧天下共主啦！君技一筹，在下愿赌服输！”

他抬眸，用挑衅的目光望向谢无妄，却发现谢无妄本没看他，致冷俊的男人似在琢磨着什么大事，神略微有些不耐。

音朝凤嘴角微，莫名受挫。

“凤儿！别胡说，别再胡说了！”连雪已慌得语无次，“不是关你的事啊，她们，明明是自己求而不得，你只是不喜她们而已，不是你的错，不是！你，你只有一个，哪能分给这么多人，是她们不自量力妄想少谷主夫人，是她们自己该死啊！你没有错，若是被很多女人痴恋就是错的话，那，君，对，像君这样的男，岂不是罪不可赦？”

众人：“……”

“母亲，不用帮我说话了。”音朝凤笑着拍了拍连雪的手背，“你不记得了吗？我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我没有人类该有的那些情，从小我就知。我想想，第一次是件什么事情……你养的那只金雀被我死，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它是活，是，它属于我们，是我们掌中之，那我将它攥在掌心，看着它从活到死，一挣扎着死去，这不也是一很自然的过程？人活于世，本就是来验世间，我只不过是验了万万验中的一，结果，父亲便要打我，是你护着我，说我只是不懂事。”

连雪嘴颤抖，不停地摇。

穿青长袍的音之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妻儿，神近乎悲悯。

音朝凤笑：“从你们的反应里，我知这样是‘不对’的。于是我开始隐藏自己，装和别人一模一样的反应来，而且我很清楚，在什么情形下作什么表现，可以给别人最好的观，当然当然，这也是经过很多年的试错。呵呵，反正我从小到大一年一年试过来，看在别人睛里，只会以为我渐渐长大了，懂事了，越来越温贴，是个值得托付的良人。”

“至于那些女孩……这么多年我仔细琢磨人该有的情绪和心理，自然可以轻而易举地纵她们，我可以让她们哭，让她们笑，给她们希望又让她失望和绝望，甚至，只要我有心，完全可以让她们为我去死，并且任何人都不会觉得这事情与我有关……瞧瞧，这是多么的验啊！不过最初的时候我得不怎么好，给母亲惹麻烦了。”

连雪除了拼命摇之外，已无法任何反应。

向来不问世事、游走于人世之外的音之溯，倒是叹息着上前，轻轻揽住了连雪的肩膀，垂眸：“不必如此自责，我也有错，我们一起承担。”

“阿溯，救凤儿，救救凤儿，求你了！”连雪像是攥住了一救命稻草。

“谁也救不了我了，母亲，父亲，”音朝凤扯笑，“算你们倒霉，生了个怪。今日我是难逃一死了，不过有那么多人给我陪葬，我死得也不亏！我要带着母蛊去死啦，中了蛊的诸位，很快，便能再次见面――别太想念。”

话音未落，只见他的躯再一次疯狂地膨胀起来，不过眨之间，俊秀的面容便已得如同猪一般，膛像个大的鱼膘泡般鼓胀起来，肤撑得极薄，破碎的衣裳散向四周。

一缕缕仿若有生命的黑息从绷得透明的肤底下显来，只待他的爆开，这些息便会无差别地污染周遭的所有人！

“喔，对了，”音朝凤变了形的声音从撑成了波浪形的中飘来，“君啊君，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审判我？在我给宁青青下蛊之时，她的状态，可没比那些被我祸害的女好到哪里去啊！也许我该一声恭喜？恭喜昆仑寄掌门，帮着一个可怜的女人走了霾――哈哈哈――那我就祝愿君夫人与寄掌门百年好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