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的心，谢无妄不禁怒极而笑，神魂癫狂。

这算什么事？

*

宁青青坐在殿上，受着腔传的痛楚。

从心和灵得意洋洋的嘘中，她知距离竹林一夜，已过去了两百年。

这两百年里，这变得更加多思，除了疼痛之外，还添了从前没有的无力绝望。

宁青青垂下了角。

她是非常聪明的等生，她并不觉得这个像心和灵所说的那样愚蠢。

“她”只是全心地着一个人，给他全痴心和意，问心无愧地着他。

付纯真的善良和意，却收获了伤害。这不是她的错。如果整个世界都在用恶意回报那些善良的人，那么这个世界一定病了，并且病膏肓。

宁青青恹恹地换了个姿势，蹲在屋脊。

她喜这个，舍不得让它送上去受欺负。

还不如躺在殿看戏。

……等等！

一声清越剑鸣传来，寄怀舟长剑微挑，铿锵有声。

啊！雪！星！

宁青青转了转珠。虽然这是妄境，但雪星是她看中的剑，她不会让它受欺负的，至少，不能让别的剑欺负到它的上！

她计上心，角勾起坏笑。

此刻，谢无妄正被侧那块味的糖粘得魂魄冒烟，瞳仁之上血丝一接一迸裂。

这一日的场景他记忆犹新，宁青青面异常惨白，连也是浅淡的，一双睛分明没有泪，却能看波光颤动。这是伤心了眸。

她的声线是颤抖的，字字泣血，离开时的背影却异常决绝，柔弱的脊背立得笔直，肩膀一晃也不晃。

这一日之后，她就再没有喜过。她变得平静、哀伤、憔悴，直到他把一个女人带回玉梨苑那日，她才回光返照了一瞬，然后，她的眸中永远失去了光。

谢无妄的神魂轻轻地笑着，心脏不断往下沉。

余光瞥见她的影从殿掠下来，他笑了笑，琉璃血丝不断迸裂，占满半个眸。

他会带她回去，从此悉心呵护。

他有好多话，要细细与她说。

‘阿青，等我。’

他盯着她。

在他的记忆中，本没有云淼什么事。

到了今日他才发现，原来云淼存在十足。她抓着他的衣袖，不断搔首姿，装作不小心地对着他呵气，令他一次又一次回忆起了那个恐怖的酒味。

而宁青青……

她的举动与记忆中一般无二，声声控诉，像是柔的针，一下一下，细细密密地扎谢无妄的心。

在真真切切地失去过她之后，他已不再有半不耐烦，而是将她的每一个字都听了耳中。

他着实是，伤透了她的心。

悬在她眸中的泪，就像是悬在他上的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