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便该将证据给你，由你去查。”

谦虚的蘑菇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也就是一般般聪明。”

“嗯，”他顺势接过话，漫不经心，“聪明的阿青应当会相信，我对云淼之，并无任何兴趣。彼时，四海渐生异心，有意联手脱离圣掌控。海上风云诡谲，真起来，有些麻烦。恰好东海侯送上门来，想用一个炉鼎换南海的落霞岛，我自是允他。至于这个炉鼎本，呵，哪怕是个浮屠，我也同样笑纳。阿青你想想，为了一个与浮屠没分别的东西与我闹成那般，值是不值？”

宁青青略有一吃力地在脑海中想象浮屠披着薄纱拧着胖腰在殿上舞的模样，睛缓缓一眨。

他继续轻笑着说：“你以为我留着那个东西，是想要在极火暴-动，不稳时与之双修，真是看轻我了。”

他站定，扳着她的肩，将她转向他。

宁青青抬一看，小小地受了一惊――只见他脸上的伤中，隐隐约约能看到动的蓝白光焰。

“看，”绚烂的焰光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座正在破碎的琉璃雕像，俊到令人窒息，他微笑，“此刻我便不稳，你且看我如何对付。”

他狂妄地轻笑着，揽住她，一步踏风中。

半个时辰之后，他将她带到一座雪山下。

雪下冰窟蜿蜒曲折，谢无妄一路开山向下，宁青青发现左右冰越来越，有些地方一缕一缕地泛着幽莹的蓝。

他的状况越来越差，呼带恐怖的焰气，好像随时有可能炸成一只大火球。

再往下，宁青青发现了不少栩栩如生的冰雕，动植都有，冰蓝晶莹，十分漂亮。

“别碰。”谢无妄声音沙哑，“这不是冰，而是息。到息之，自亦会被冻成息。”

宁青青惊叹：“所以这些是真正的动植吗？”

“嗯。”

她见过冻在冰中的东西，却从没见过被彻底变成了冰雕的东西。

这些息，恐怕比寻常的冰霜更加严酷千百倍。

被冷白熔岩谢无妄搂在怀里，宁青青本来没觉得冷，但看着这些冰雕，她不禁把发丝都蜷缩了起来。好奇害死菇，她可不会到碰。

在息冰层中穿梭了大约两刻钟，总算是抵达了目的地。

一个蓝的池，还未靠近，宁青青便觉到了恐怖的严寒。

这是一个息池。

他用结界护住她，然后走向池中。

瘦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寥落，踏下恐怖的息池之前，他微侧了下脸，低低地：“阿青，从前没告诉你我如何稳固，是不想你心疼。如今你已不会心疼了罢。”

不待她作反应，他已轻笑着掠池中。

那一瞬，犹如天崩地裂。平静的息池轰然炸开，火不容，暴至极的极与极寒疯狂轰撞，幽蓝的寒、蓝白的炽湮灭纠缠，每一伤都钻了息，沸腾翻涌的池中，分不清哪些是息，哪些是他的元火。

动魄惊心。极，极艳，极残酷。

宁青青睁大了睛，不自觉地屏住了呼。

他用这样的方式压制极炎，与自残无异。

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异，溅落的冰与焰时分时合，偶尔那张俊至极、温和冷漠的脸。

他看上去没什么表情，但额角疯狂起伏的青以及失控颤抖的肤，却清晰地告诉她，此刻他有多痛。

就算宁青青不知双修是什么觉，她也可以猜到，那一定比他此刻在的事情舒适千百倍。

她的心脏轻轻揪了起来，有一难过，却不知为什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