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如雪的全印象，便只是一个心积虑想要杀谢无妄的人，一个长得很像西神女，嫁给黄小泉侧夫人的替小妻。

至于寄如雪的妻，那更是一个八竿也打不着的人。

不过她是一只友善的蘑菇，即便没有兴致也不会故意让别人扫兴，她眨着睛：“是谁啊？”

“西神女，玉瑶。”谢无妄眸淡淡。

“哈？！”宁青青垂死病中惊坐起，激动之下，险些直接蹦到地上，“谁？是谁？”

谢无妄无奈地伸一手指，着她未受伤的那一边锁骨，将她摁回了榻里面。

“玉瑶离开音之溯后，便是跟了寄如雪。”谢无妄语气平淡，“没多久就死了。”

宁青青愣愣地了下：“寄如雪连她的尸都不舍得扔，想来是真的她。再怎么样，总好过那个与连雪夹缠不清，害她伤心难过的音之溯。”

若放在从前，这样的情纠葛谢无妄本不屑于过脑，更不可能让他启开金。不过今日二人双双伤重，这般懒洋洋地倚着一张废墟中的榻，气氛环境与往日截然不同，倒是很适合聊一些有的没的。

谢无妄随：“与音之溯相比，寄如雪确实更。”

眯了眯长眸，他继续说一些很有男特质、很不解风情的话――“若我要杀音之溯，只需遣人去办。杀寄如雪，倒是要略费些心神，少不得亲自动手。”

宁青青：“……”

她垂下角，决定继续和他跨聊天。

“音之溯生得好看。”她回忆着那个青莲般的男，“像一朵神游天外的大莲。寄如雪太像女人……嗯？”

她发现不对了。

寄如雪的妻是西神女玉瑶？那夫妻两个岂不是长了一样的脸？

谢无妄一看她的表情就知她在纳闷什么。他解释：“寄如雪着玉瑶的面，自并不是那样的外貌。”

“那他本来长什么样？”宁青青好奇地挑了眉。

谢无妄长眉微蹙，似乎不知该如何描述：“就那样。”

宁青青转了转珠：“有音之溯好看吗？”

“差不多吧。”

宁青青对他的敷衍十分不满：“那有你好看吗？”

“差不多。”

宁青青垂下角：“和浮屠相比呢？”

“没差。”他顿了下，“浮屠永远修不成君之。”

宁青青：“……”

所以她为什么要和一个雄谈论外貌的问题？

“谢无妄你真是活该没媳……”

谢无妄用调元丹堵住了她的嘴，：“历代西神女，都着面。故玄虚。”

宁青青眨了下睛。

难怪西神女的雕像都长一个样。

谢无妄多解释了一句：“章天宝寻来的那个女，并非天然容貌，而是人为了手脚。”

宁青青怔怔看着他。

他垂下睫：“阿青，除你之外，我谁也没有碰过，日后也不会。”

幽邃的黑眸中，视线凝成实质，缓缓落到她的上。

声线低沉惑人：“阿青，回来。”

目光灼灼，攻击十足，极有压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