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灵泉原也不难，将北吉国的修士尽数杀了，然后仔细搜索便是。但衡国初定，若再起戈，怕是周边小国的修士人人自危，累及我灵髓一脉的名声反倒不好。”东方越沉思良久，仍然拿不定主意。

“下令屠杀乡民的是天宏山首徒敬鲂人，当时赵霁渊就在旁边，是亲耳听到的。”东方默言之凿凿，搜魂得到的答案绝不会有假。

“石贤侄，曹仙所言不假，你若不信，可让默儿说与你听。”东方越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安静。

“默儿，你来！”

裙，蓝的蝴蝶结，还有一张清纯可人的脸庞，那个令石苇魂牵梦绕的女孩又站在了面前，甜的笑着，仿佛是在从前的百梦园中。石苇行抑制住泪，将沉沉低下，双手却不争气地抖动着，几次想要抬起手摸一摸，却终究忍住了。

据东方默讲，这赵霁渊原是一名散修，在褒禅山下的一个小坊市讨生活。数年前，北吉国大小宗门共同围剿妖孽，征发大批散修助拳，赵霁渊也被雇佣，辗转黄榆山和乌桓山，经历了大小数战。在乌桓山的最后一战，那妖孽的分魂大展神威，击杀百余名修士和数十灵兽，最终还是界仙人手，才打得妖孽魂飞魄散。仙人临走时曾言，这妖孽尚有一个分魂混迹于凡人间，需要尽快除掉，于是天宏山传下法旨，命官府、帮会一齐动，凡是妖孽到过的地方，所有生民尽皆屠灭，很不幸，松树沟镇也在其中。

“石苇”曹芷晴示意莫小楼归座，然后清了清嗓，和蔼地说：“听说你幼时居住的镇曾遭遇浩劫，全镇下无人生还，凶手可寻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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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那些灵泉肯定藏在北吉国，天宏山和褒禅山的修士嫌疑最大”罗不嗔面严肃起来，言又止。

“就是她！”石苇勉调整了一下情绪，向东方越。

东方默此时不苟言笑，落落大方，举手投足都透着世家弟的风范，害的石苇差儿认不来。他向石苇一抱拳，郑重说：“乌云谷试炼之前，天枢阁着手清理衡国的细，擒拿置了数十人，其中一个细名叫赵霁渊，他本是北吉国修士，后因得罪了褒禅山一名长老，逃到衡国，拜了神剑门”

石苇心一震，中郁积难平，但还是打神说：“晚辈自然知，凶手是玉州府的一个江湖帮会，名叫红帆会。数年前，晚辈侥幸开启仙缘，便亲手将他们剿灭，报得大仇不知前辈为何提起此事？”

就在此时，莫小楼突然离开座位，款款走到曹芷晴边，俯耳语一阵，曹芷晴中立即光，意味长地看了石苇一，随即满意地。

东方越见石苇愣怔在当场，一脸的迷茫，于是提起中气大喊一声，不一会儿，东方默推门而，向在场诸人一一见礼。

如果一个人傻名远播，那就最好一直傻下去，他会注定心想事成，大富大贵。倘若他值得利用，聪明人就会谋划好一切，放心大胆地利用他，与此同时，这个傻也会毫不费力地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报得大仇？恐怕未必吧。”曹芷晴摇苦笑，中尽是怜悯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