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快抓住栏杆，有东西靠近！”石苇大吼一声，一只手死死扣住栏杆的角铁。

又一声响从远传来，那艘战舰彻底倾覆，缓缓沉中，船残余的士卒慌中开炮，火蛇四窜，大的冲力反倒成为帮凶，加速了沉默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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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石苇暗骂一声。

“想不到吧，堂堂石大丹匠，有一天也要靠这个疗伤，还是想想怎么还我吧。”李无常借机挖苦一句。

。她浑然不知，边这个优柔寡断的师傅已经在瞬间换了一副面孔，神决绝而冷漠，一俾睨天下的气势笼罩全。

胡姼又羞又怒，愣怔片刻，总算没忘了正事，自忍下怒意。她慌忙抓石苇的玉牌，伸指尖轻轻一戳，若有若无的白气团立即在玉牌四周凝成，轻轻将玉牌裹住，缓缓渗其中。片刻后，白气从玉牌中渗，拖拽着两颗豆粒儿大的光，一颗蓝，一颗红。

“传我将令，各舰准备迎敌！”石苇向边的两个哨长发布命令。

两位哨长此时也发现情形不对，虽然有些慌，却还是忠实执行了命令。

“放下小船，悄悄的去，不要打草惊蛇。”李无常补充。

那颗红光就是他的血所化，一从玉牌中来，就在空中轻轻颤抖，石苇觉得心神一震，站立都有些不稳。最可气的是那颗蓝光，一看就知是情之心，想不到那位柳书生还是个风。情之心属，却偏偏对石苇没有一应，他试了数遍无果，只能在心里将柳书生的相好问候个遍。

目送两艘小船驶向最近的战舰，石苇突然猫下腰，一把扯下自己腰间的玉牌，到胡姼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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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常从怀里掏一个黄的小瓷瓶，拧开瓶，倒一粒拇指大小，泛着红光的白药，见石苇一副穷鬼相，便又倒一粒他嘴里。

胡姼抬起一对素手，两掌叉，用力一撮，玉牌立即化成粉末，两个光也疾闪两下，炸裂开去，化成细碎的粉末飘散。石苇立刻鲜血，面苍白的委顿在地。

“澄火！你何时这般大方了？”石苇觉好了一些，笑着问。

胡姼又接过李无常的玉牌，如法炮制，地立即又多了一个痨病鬼。

如金属撞击的声音从下传来，雁阵左前端的那艘战舰突然倾斜向一边，虽然相距甚远，却仍能听到清晰的落声和惨叫声。接着，一声怪叫从下传来，石苇对中的情况了如指掌，他分明看到四个数十丈长的黑影正在船底游弋，不时错而过，用大的躯晃动着船。

“这可是下等货，我从前看都不会看一的。”石苇支撑着站起来，刚停止了腰，却觉船剧烈地晃了一下，又一下坐在地。

“快想办法！”石苇一把夺下鹰筒，将她拽到边。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