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钱庄原本守卫森严，但不知怎的，今日那些士卒都集开了小差，院内只剩下百十个伙计。泼无赖们冲来，很快将这些人全都捆成麻儿，吊起来暴打。市井间接单是有规矩的，不能给雇主惹事上，因此这些人得及有分寸，打归打，砸归砸，却绝不殴伤人命。没过一刻钟，那些伙计都被打成了猪，躺在地上瞎哼哼，泼无赖们蜂拥库房，将白的银车运走。

“你将我的私兵全调来...”

“你们俩够坏的啊，白沓登上大不周平天，必定生灵涂炭！”石苇撇了撇嘴。

“南面有白沓一族寇，倘若占领了洪渊灵域...那么...”李天指了指石桌的某个方位，恻恻地说。

“等会儿...你说言楚！莫非是...”石苇面一僵，忽然想到了某可能。

“每人赏银百两，给我砸！”

“即便不让阎罗报信儿，我也会来见你，急个什么劲儿啊？”空中白气一，李无常已然坐在桌前。

“简直是盗行径，我明日便要参你！”李天怒不可遏，围着石桌来回转圈儿。

“哼，我石家的门儿难着呢！”石苇不置可否。

秦正虎倒不糊，直接前往东城的街市，纠集了一众泼无赖，开赴城外的李氏钱庄。 [page]

“我俩只是跑帮忙的，言楚早晚是你媳妇儿，怎么折腾你都得受着。”李天很满意石苇的反应。

“本来计划得好，后来却发现白沓一族灵气不纯，忽妖忽的没法儿用。后来还是言楚的主意，说大的不成小的也凑合，于是就有了团山讲学和九合秘境的事。”李天继续说。

“阎友，劳烦你去九灵阁报信儿，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一遍。”石苇向阎罗拱了拱手，转闪钱庄大门。

“那倒未必。”

石苇附在秦正虎耳边低语几句，递过安北郡侯的令牌。

石苇摇苦笑，心里五味杂陈。

石苇早想好了理由。

一个地痞率先砸开铁锁，随即喊杀声四起，数百人抄起一拥而上，冲门去。

利用大郑，在东方聚人灵之气，借修士大战，在西方聚仙灵之气，南方有白沓之祸，正好用作妖灵或灵之气，这不是三灵困龙大阵还是什么？同理，孔讲学，尽收人灵于东，兴建九合秘境，敛仙灵之气于西，剩下一个恐怕也早有了着落。

“快说正事儿，你们到底憋着什么坏呢？”石苇急切问。

“与我们不相，这个是你们家言楚的主意。”李无常连忙剖白。

与此同时，钱庄后面的别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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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虎心领神会，一路小跑着去了。

“你想想看啊...”李无常用手指蘸上酒，在桌上比划：“...在东边建起大的凡人国度，西边呢，随便找个借，修仙者就能打开锅...”

“果然如此！”

李无常嘿嘿一笑，随即左手翻转，拿一面火红的小镜。

“等郑龘来了你再参。”石苇端着酒杯，乐呵呵地看他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