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晴当时只穿着单薄的一件睡裙，站在苏牧面前。

她仰盯着苏牧看，忍不住上前抱着苏牧蹭了蹭，撒：“苏牧，我考上那个学校了，你也肯定过了对不对？”

她弯浅笑，不太明亮的路灯照着她明亮的笑脸。

“我们终于可以一起国学习音乐了，真的是太好了。”

她一直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觉得格外开心的事情，直至许久之后，言晴才抬眸看向一直都未曾言语的苏牧。

她忍不住拧眉看向苏牧，终究是察觉了一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

苏牧盯着她看，沉默了许久，才哑着声：“言晴，我要转专业了。”

言晴微顿，当时抱着苏牧的手，瞬间垂落下来了。

她盯着他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事情。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苏牧一字一句，没有半糊的说着：“我说，我要转专业，学理了，不国了。”

风依旧在着，树叶飘落着，有几片落叶恰巧落在了言晴的发上面，缠在那一，她用手拍了拍，也没把树叶给拍落下来。

不远其余同学的嬉笑声，小情侣之间的打趣声，偶尔能透着风传到她的耳畔。

她沉默了半晌，问了句：“为什么？”

苏牧没说话，只低看着她，“抱歉，不能跟你一起国了。”

看着跟自己保留了距离，站在自己面前只有三步之遥的言晴，苏牧继续：“言晴，如果......”话没说完，苏牧便自然的没再说下去了。

没有如果。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言晴为了国学习音乐，付了多大的努力，那一所音乐学院，往年只在全球招二十名学生，而言晴，这一年多有多努力，苏牧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能成为她追求梦想，追求理想的一坎。

更何况，让言晴不国的这句话，苏牧无论如何也说不。

那样的话，无疑是把这一年多个日夜，言晴所有的努力都给抹掉了。

言晴沉默。

苏牧也一样。

两人都没说话。

当时的言晴，沉默了许久，才看向苏牧再次询问：“你说真的？一定要换专业？”

“是。”

“确定了不国？”

“对。”

言晴顿了顿，了，“理由呢？”

苏牧微顿，垂落在两侧的手，在无意识的收，再次放开。

“没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