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着大大小小的和划痕。

听说学校要建设新教学楼，六层的那，以后中三个年级全搬到一块去。

不过这好事不到他们这一届。

姜蘅是新转来的，班里没有多余的位，她成绩好，着去年期末成绩，她在班里排第五，老师喜她，将她放在讲桌旁边。

她后面就是顾修鹤。

两人前后坐在一起有一周多了，期间说话没超过两句，每次还都是姜蘅主动的，一次是借尺，一次是借胶带，两次回应都是“嗯”。

简短又敷衍。

这样，她便熄了其他心思。

但想到刚才的事，姜蘅心里怂了。

二班只有他们两个来了。坐在位上后，姜蘅内心挣扎，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犹豫转过去，想说些什么。

哪知人刚扭过，坐在她后的男生突然将桌上摊开的书竖起来。

英语书又大又，遮挡了姜蘅全视线。

“”

没过多久就有同学们来了。

姜蘅发困，早起对她来说还是有些艰难，背了一篇诗后便趴在桌上睡觉，等她再次睁开，班上人已经都来齐了。

说话声，背书声，还有后男生给同桌讲题目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嗓，让她的脑也跟着清醒几分。

“”

姜蘅不可思议地扭过去看。

因为刚睡醒，半边脸颊还被压红印。

后的男生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语气一顿，拿着笔的手了，然后仿佛什么都不知一样，继续低讲题。

声音无波无澜。

姜蘅气恼背过去，不想说话了。

仔细一想，她突然发现，这人虽然安静，但好像除了她，跟别人也是说话的。

这是几个意思？

……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数学，顾修鹤的同桌是个叫陈雪的女孩，第三节课下课时拍了下姜蘅肩膀，“中午去吃吗？”

一中堂饭菜一般，很多学生喜在外面吃，但零几年学生零钱都不多，只偶尔吃几回。

姜蘅犹豫，不确定今天谢岑会不会来。

陈雪知她的情况，脸上同情神，“你别怕，你现在是一中学生，要是再有人敢来欺负你，你就去跟老师说。”

但陈雪知的不多，在姜蘅之前模棱两可的话语中，以为她是因为在三中被人霸凌，所以才转学的。

三中是私立学校，有钱就能去，里面一群混混和富二代，被霸凌也不奇怪。

姜蘅前几天听到这话还能面不改，这会儿却下意识瞄向陈雪旁边。

恰好对方也看了过来，两人视线对上，姜蘅心虚，先移开目光。

脸上讪讪的，怕陈雪再多说什么，忙了，“好，那我们中午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