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警察微微一愣。

男人下手不轻，他皱眉捂着，拿着手机的手没放下，犹豫片刻，拨通了一个他早就熟记在心里的号码。

……

顿了顿，好半天他低下声音补充了一句，“我想上大学。”

另一边姜蘅小声问，“人呢？”

顾修鹤抿了抿着，同时也用低低的声音说话，“在嘛？”

顾修鹤手没动，想让她先挂断，但另一边的姜蘅也没动，这时候，他突然忍不住问了一句，“姜蘅，你喜不喜我？”

他：“是警察吗”

然后，他就听到对面恼羞成怒“呸”了一声，“麻。”

警察局。

他似乎天生就知怎么引起别人同情。

……

“从我五岁开始。”

“还有我婶婶，蔡蓉霞。”

声音断断续续，薄凉而冷漠，仿佛说着与自己无关要的事。

听到声音，顾修鹤脑里瞬间有了画面，他都能猜到，这会儿她爸妈肯定在家，而她则躲在房间里偷偷接他电话。

顾修鹤闷笑声。

问到最后，顾修鹤突然：“我有他家暴我的视频。”

“还有没有其他人？”

对面没有立回答，他渐渐僵起来。

顾修鹤一僵，抬看了人一，然后轻轻嗯了声。w,请牢记:,

抛弃以前那个自己，努力活得像个正常人。

明明很短的时间，他脑里却已经百转千回掠过很多答案，

他好像越来越喜她了。

问完这句话，他脸上虽然还带着笑，但眸却垂了下来，藏起了里面所有的情绪。

电话挂断了，但顾修鹤却笑了，抬手捂住睛，喃喃自语，“怎么办”

“他家暴你有几年了？”

“嗯，是我不好。”

顾修鹤，他去的时候，恰好碰到了姜父，他记好，一就认了来，虽然他并有看到过人几次。

那边很快就传来声音，女生小心翼翼问：“喂？”

问话到晚上十一半结束，警察让他回去先等消息，本来还要等明天验伤报告，现在，他们今晚就可以去抓人，“这几天我们还需要你的合。”

他挪着靠近床，后背倚着床，闷咳嗽了两声，然后动作僵而缓慢的从袋里拿手机，拨通了电话。

男生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沙哑，手机贴在耳边，听着酥酥麻麻的。

刚才的冷漠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

“我想报警……家暴……我现在动不了……” [page]

顾修鹤神平静的从上掏证据，u盘，录音笔，还有好几份以前的验伤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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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那边的姜蘅知他笑什么，俩人都已经吃过饭了，她现在再吃是为了糊姜父姜母，她今天骗他们说和陈雪去玩，要真是和陈雪去玩肯定早就回来了，不可能还吃了晚饭。

电话挂断，屋里安静一片，只听到微重的呼和几声咳嗽，外面天已经黑了，屋里没有开灯，冷寒凉，他就这么坐在冰冷的地上，仿佛没有知觉。

他弯起嘴角，咙一阵意袭来，皱了皱眉，用另一只手握拳放着前压制住咳嗽。

总有一天她会喜上自己的。

待、抢劫金额大……这些足够他叔叔在牢里呆半辈了。

这句话，让对面两个警察听了满脸动容，女警察抿了抿嘴，睛都红了，似乎怕惊扰到他，温柔了声音：“别怕，以后这事不会发生了。”

“是。”

“这些伤都是你叔叔顾红山打得吗？”

姜父已经大致了解了他的情况，知他还是姜蘅同学后，走过来慨的拍了拍他肩膀，“小伙没事了，以后好好学习。”

“都怪你，我爸让我吃好多，我不吃他还生气。”

最后，甚至他想，就算不喜也没什么，那他就多喜她一。

对面接通了。

顾修鹤低下，额前碎发遮挡了他脸上的神，淡漠的脸上说着违和的话，“我害怕，他说我报警就要杀了我，小时候有邻居帮我报警，他打得更凶，现在他要的更多，我给不起了……”

问话的两个警察互相对视一，其中女警察将证据接了过来，同时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你怎么不早将这些给我们？”

姜蘅有些不好意思，“不跟你说了，我先去吃饭了。”

“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