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啊，怎么了？”姜蘅奇怪问。

对面半天没说话，上节课老师留了问题，姜蘅怕提问到自己，直接：“我先看书了，中午有空再聊。”

没听到回应，皱眉看了手机，人没挂，但也不知发什么神经不说话，姜蘅先挂了。

直到中午还是兰清提醒她看学校贴吧才知，自己竟然被人拍了照片，还有一个醒目的标题——

“大二女生脚踏两只船”

直接上第一的位置。

开看，里面有好几张照片，有她坐上顾修鹤车的照片，有她和白枫走在一起的照片，动作亲密，上次吃完饭后，因为顾修鹤的缘故，她后面就没和人有来往了，唯一有往的，是她们中午去自习室看书。

兰清男朋友他们课少，每次都是他帮忙占位，有时候白枫也在。

但姜蘅很少和他说话。

但这上面，不仅有两人的照片，还有一些关于两人关系的介绍，是一个学妹以暗恋白枫吻说的，大致意思就是白枫这个学长被骗了，说姜蘅脚踏两只船，是个绿茶婊，发这些照片，是希望他看清她的真面目。

“……”她怎么不知自己有什么真面目？

这些照片有些模糊，别人不知，但姜蘅很清楚，这一看就是p上去的，她本没和人这么亲密接过，还手牵手，简直可笑。

不过，她知是什么回事，并不代表别人就知，也难为人家用这么糙的手段来泼她脏。

虽然照片看着模糊，不妨大家吃瓜，底下炸很多评论，什么“不会吧简直不敢相信”“我早就知她不是什么好人了，之前那么多男生事，扫把星一个”……

姜蘅还没来得及生气，她就接到顾修鹤的电话，他声音比上午哑了几分，问：“你在哪儿？下课了没有，我带你去吃饭。”

姜蘅猜到上午他为什么沉默了，忍不住心里也来了气，“你早就看到了是不是？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男人没有否认，而是：“姜蘅，我现在不想跟你吵，你先来，我现在想立看到你。”

什么态度？

怀疑她现在跟别人在一起吗？

姜蘅火气更甚，直接冷漠回绝：“你自己去吃吧，我自己吃堂。”

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心里那么生气，就是觉得顾修鹤一都不相信自己，心里失望的。

准备挂了电话，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姜蘅，这几年你想过我吗？”

姜蘅不知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皱了皱眉，“你为什么这么问？”

她有时候真的搞不懂，这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顾修鹤没有说话，他抬起睛看着镜里的自己，心里有些说不来的冷。

扭过看窗外，轻轻说了一句，“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