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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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民昌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庙里拜一拜，他最近实在是年不利。

他为北平警察厅下面仅次于厅长副厅长的警察署长，得又是油很足的内城，平时自然是少不了供奉，日过得自然是风得意。可是这段时间倒霉事接二连三发生了。

先是唐树德那个老杂生的好儿！他倒是看走了，果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那小竟然背地里能这么多恶事，他都要佩服他了。只是那小事情败后竟然攀咬了上他！什么“我爹认识警察署长”，张民昌初听到这句话时就恨不能一把枪毙了他！

所以不论唐树德给他了多少钱，他都铁面无私了一回，把他们家的见不得人的那些事都给抖落了来，然后直接依法把他们关了大牢。他好不容易才等的风声消退，结果就遇到了守夜人这件事！

在起初，不过是守夜人的禁烟主张阻了陈四背后的那位青帮大佬的财路，大佬派陈四传话给他。让他给守夜人一“教训”。这活儿张民昌熟啊！守夜人正好也在他的辖区，所以他立刻派人把他抓了起来。

他也没想怎么着李景然，只不过想把他多关几天吃苦罢了。像李景然这一看就没吃过苦的病秧公哥儿，不他之前嘴多么，只要吃上几天牢饭，在牢里多待几天，再被犯人和狱卒磋磨个几回，甭他之前嘴多赢，到最后都会哭着喊着答应他的一切要求的。

只是事情接下来的走向和他想得不一样。先是李景然被关条件那么差的牢房，吃着猪一样的牢饭，竟然不哭也不闹，竟然安安分分地呆了下去，看起来颇有把牢底坐穿的架势。是在不能不让张民昌到惊奇，没想到他这双睛最近就是个摆设，老是看错人！

然后便是外面因为这件事而掀起的风浪了。

李景然他之前也查过，在北平无亲无故，所以他才会直接把他投大牢，因为他觉得不过是个小人罢了，翻不起什么风浪。结果外面就因为这件事而炸了锅。一时间雪一样的谴责信求情书被送到他的案，报纸上也现了针对他的各骂声，这次的骂声可比上次“我爹认识警察署长”事件严重多了。

他当时就打了退堂鼓，和陈四商量说要不咱们把人放了吧？可是陈四背后的那个大佬不愿意，所以张民昌也只能着抗住了所有骂名，无论谁来求情都持不放人。只是等到就连薛大帅都给他打电话说要保释李景然时，他终于彻底崩溃了。他算是明白了，这不过是一群神仙打架，他和李景然都是被殃及的池鱼罢了。

所以他一边同意放人，一边给陈四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这活我真的没法了，你们另请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