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的读书人以笔作为武，报纸作为战场，为了自己的理念开始了不见血的厮杀。

在这不见硝烟的战场下面，有一暗在缓缓酝酿，动。

……

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哭天抹泪坐在地上，对着围观的乡里乡亲哭诉：“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让我死了好！我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养的儿胳膊肘往外拐，娶了媳妇不要老娘了！那个狐媚就会把住男人不放！我当初就不应该让她门！”

儿涨红了脸，低三下四：“娘，别闹了，算我求你了，咱们走吧！”

老妇人止住了哭声，用力地盯住儿，中气十足问：“你知错了没有？”

“……都是儿的错，您别伤了。”

老妇人得意勾了勾角：“那你休妻！”

儿为难：“娘，娘为我们家劳那么多年，一直用心侍奉您，还给我们家生下了三个好孩，再贤惠不过了，怎么可以休掉她呢？”

老妇人气的双都在火，一拍大又开始哭嚎起来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儿是个只听媳妇话的，孬！谢娘那个贱人不安好心不得我早死呢！人人都说养儿防老，我养的好儿却要睁睁地看着我被他媳妇害死啊！”

“娘！”儿终于怒：“你不要胡搅蛮缠了好不好！娘的贤惠都是有皆碑的，你不要无理取闹了！”

“生！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娘说话？”乡亲有人呵斥。

找到撑腰的，老妇人的哭声更大了，不依不饶拉着乡里乡亲评理：“你们听听这都是什么话！好好好，你现在是长大了，我老了，没用了，你就不我死活了啊！你七岁没了爹，是我又当爹又当娘地把你带大……”

“够了！”儿忍不可忍终于吼了声，他瞪着地上撒泼的老娘，仿佛在看着什么吃人的妖怪：“常言母慈孝，若母不慈，儿又如何能孝顺得了！娘对你晨昏定省，扇枕温衾，可是你是怎么对待娘的？娘着六个月的大肚被你罚跪立规矩，最终孩产，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您不心疼，我心疼！”

老妇瞪又要说什么，被儿不耐烦地打断了话：“儿忍了十几年已经受够了！今日说不得就得上一回守夜人中的畜生了！哪怕要被千夫所指，我也要和娘好好过日！”

“母亲，我们就此分家别过吧！”

……

“你若是要踏家门一步，你就不是我的儿！”老态龙钟的男人虎视眈眈守在门前，脸铁青。

中年人沉默了一会儿，如释负重地松了气，“那我就不爹的儿好了。”

“你！”老人气的胡瞪：“孽畜！孽畜啊！”

中年人惨笑声：“因为我是老大，所以我不能门念书，不能门工作，只能在家务农地奉养双亲。我一学问才华大不过‘孝顺’二字！”

“若不是《畜生》醒了我，我这辈也就这样糊涂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