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球馆挨着网球馆，两组人偶尔会串个场，朱莉莉溜去找林明栋的时候，盛夏独自坐在看台上休息，林悦从网球馆走了过来。

她问：“我可以跟你聊聊吗？”

盛夏侧示意，“坐！”

林悦挨着她坐了下来。

她其实是第二次近距离接她，上一次是一模的时候，那时候盛夏第一次成绩超过她，她看着公告栏里自己的名字排在一个朝转过来的学生后面，觉一难以名状的屈辱，心扭曲的无法排解的愤懑让她把卷团成一团，狠狠地碎了，她那天说了很过分的话，跟人说：“我不信她能考这成绩！”

她把这想法用一笃定地语气传播去，又鼓动几个成绩不错的女生去找老师，申请调监控。

盛夏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没有很大的反应，林悦清楚地记得，盛夏在座位上抬看了她一，目光仿佛冰冷的刀刃，冷冷地刺过来，她有些害怕，但依旧昂着，用一盛大的气势回视她，仿佛在说：“我知你了什么。”

但盛夏只是偏过了，没有理会她，仿佛只是单纯地为了看她一而已。

放学的时候，林悦在自行车棚碰见盛夏，盛夏穿着十一中蓝白相间的校服，袖挽到手肘的分，她发长长了很多，齐耳的长度，更像个邻家小妹了。

或许是她平时太不显，那些传说中架凶狠不要命的朝一霸，好像只是编纂来吓唬人的似的，林悦是不大相信的，她一直都不太相信。

盛夏站直了，甚至还没她。

她推着自行车，骄傲地站在那里，“你有事？”

盛夏有些不耐地抿了抿，朝她走了几步。

林悦背得很直。

但下一秒她就失去了控制，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盛夏卡着她的脖，直接把她推到了墙上。自行车倒在一旁，发一声大的声响。

背撞在泥墙上的时候，林悦心几乎是咚咚咚在响，她从盛夏那动作里受到了近乎偏执的疯狂，而且清晰地意识到两个人在力上的差距，恐惧是一瞬间的事。她脑发懵，关于盛夏的那些传言，几乎是一瞬间涌她的脑海。

盛夏嗓音低沉地开了，面平静，神却微戾，“你最好别招惹我，我脾气没那么好。我不希望，有下次。”

盛夏没有别的动作，说完这句话就松了手，转走了，手在袋里，走路慢吞吞的，背影瘦小单薄。

林悦却蹲在原地大大气，好半天才平复心。

沈纪年在校门等盛夏一起回家，看她走过来，偏着问她，“去哪儿了？”

“没事，跟人打了个招呼。”盛夏语气很淡，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