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太太半信半疑，“你且实话实说，可莫要诓我们，也莫要因为卿儿喜，就委屈自己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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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皱眉的老，和一个叹气的老婆婆，大冬天一块凑在炕上烤火。老婆婆怕冷，手把着老的耳朵取。老皱眉生气，挤兑了两句，老婆婆一叹气，他便立老实了。

戚北落微讶，视线过他扣在盘沿的手，浅笑：“孤也吃够了，你吃吧。” [page]

顾飞卿才刚听说和太殿下的事，怔了许久，心中虽舍不得这么好的师父，但还是：“莫要为卿儿委屈自己，师父可以再寻，只有一个。”

戚北落淡淡收回目光，垂视足尖，若有所思。

可现在，他心弦有些松动。

“慈儿，今日殿下来家中，你……可还好？要不去东，把这事推了吧。”裴氏拉着顾慈的手，满目忧。

顾飞卿睛又亮了些，着盘沿再次瞧向顾慈。

待天边扯起灰蒙蒙的橙黄，戚北落方告辞回去，留下凤箫，若顾飞卿有问题可先寻他帮忙。顾飞卿一路将他送至巷外，直到他背影缩成豆大小，才一步三回地回去。

她笑容一僵，忙收了帕后退，收拾好表情后才抬唤他过来，“方才从厨房拿了荔枝，你吃些解暑。”

“孤以后多注意便是。”戚北落瞧她一，“你也莫要动不动叹气，容易老的。”

眉都不允许皱，就太近人情了。

荔枝是正儿八经的金贵，便是有钱也不一定能吃上。定国公府上的荔枝，皆是中所赐的份例，数量就这么多，吃完了就没。而这盘，已经是今年最后一波。他很清楚，所以再想吃也没动手。

顾慈帮他完汗，推他过去，“今年已经吃够了，卿儿才回来，还没吃过，这些都是你的份。”

顾慈瘪瘪嘴，这人果然是一亏也不吃，才说他一句，就立了回来。念一转，不禁浮想联翩。

戚北落刚走不久，顾家车就从护国寺回来了。

眉皱多了易老，她还没老，自己怎么能先老？到时她再碰上谢鸣之，或是被胡杨那类的渣欺负了去，谁来护她？

顾飞卿盯着盘里剔透的果，双锃亮，却还是忍住了，“吃，卿儿不饿。”

顾老太太和裴氏得知今日上门的武师父是谁，除了同众人一般惊讶外，还有几分到担忧。

她边说边佯装去抢，顾飞卿忙绕开她的手，了个荔枝往嘴里，脸上登时甜。顾慈也跟着笑，面如画，端庄大方，只两目光落在荔枝上，细的脖微不可见地动了一动。

顾飞卿捧着果盘，咽了下，转向戚北落，“师父，您吃。”

顾慈笑着

顾慈在旁看着，心中亦是不舍。

顾慈轻抚他脑袋，“你若再不吃，可就全吃了，一个也不剩。”

这样也好的。

顾慈知，她们还在惦记着先她绝的事，恐她再被戚北落吓到，什么格的事，便翻转腕握住裴氏的手，拍了拍，“母亲放心，我无事的。殿下教得不错，卿儿也喜他，就让殿下继续教吧。”

顾慈忍不住傻笑，目光一晃，香炉里的香已经燃尽，顾飞卿收了步，正狐疑地往这边探探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