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解决了十八个，你才八个，怎么样？服不服？”

奚鹤卿“嘁”了声，不置可否。

小姑娘好胜心，喜攻不喜守，容易破绽。要不是他在旁帮忙挑开剑锋，护她无虞，她哪有这战绩？

余光扫见地上的银牌，奚鹤卿攒眉，俯捡起，朝他们扬了扬，“这是什么？”

裴灵徽探，双目一亮，“柳眠风！是柳眠风的牌！他竟然来了！”她兴奋地四下张望，没瞧见人影，中略显失，但依旧激动不已。

顾慈心一蹦。

仅凭一块牌，就能把柳家大小吓成这样，这柳眠风到底是什么人？

裴灵徽仿佛瞧她的疑惑，笑着解释：“这柳眠风啊，就是我们姑苏这一带的游侠，最好行侠仗义，替人打抱不平。听说白衣山人当年，把自己在朝堂上的人脉，全介绍给了他，而他本人又在江湖上结识了不少游侠豪客。大约就是两只脚，分别踩在黑白两上。”

“他每次惩恶扬善前，都会先给人丢块牌，警告一番。若那人肯就此收手，他便不去寻麻烦，倘若不听......”

裴灵徽笑容狡黠，“那柳巡抚一家就是个不错的例，还记得方才，我同你说的妇那事吧。柳家人因为这事被柳眠风盯上，但他们并没在意，不想次日醒来，全家都被倒吊在树上，下则围着一群恶犬，不停朝他们狂吠。从那以后，他们便老实了许多。”

她越说越兴奋，抢了那银牌，惜地拂去上灰尘，打他们前亮过，“再换句话说，在我们姑苏城，这柳字令，比圣旨还用。”

顾慈听得神，小嘴不由自主张圆，开问：“那你们可曾见过他本人？”

裴灵徽一顿，摇摇，将牌小心翼翼地收怀中，轻轻拍了拍，“有朝一日，定能见到的。”

顾慈打量她两，明白过来，正要笑着上去安，后背突然一冷，木木地转回。戚北落黑着一张脸，凤里凝着三尺寒芒，正恻恻地盯着她冷笑。

她心中暗“糟糕”，慢吞吞地凑回去，拽了拽他衣角，仰面，嘴角扯起个讨好的笑。

戚北落面目表情，垂眸觑了她怯生生的小手，不不地冷哼一声，看向凤箫，“去查查，那柳巡抚这些年究竟都了些什么好事。事无大小，孤都要知。不过是个小小的巡抚，难还能反了天不成？”

撇到另一边，低声囔囔，“哼，一个江湖游侠能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孤手？”

酸味熏天。

奚鹤卿忍不住笑了几声，戚北落刀立杀到。他抖了下肩，咳嗽一声，转对凤箫正：“别暴份，这样才能钓到大鱼。”说完，便拉着顾蘅先走一步。

凤箫领命退下，王德善也机灵地闪躲远。

裴行知笼着袖，仿佛现在才回神，四下曼视了遍，勾了下角。裴灵徽还拉着顾慈，继续说柳眠风的事迹，却被裴行知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