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敢不敢再说一遍？”

顾蘅挣扎不脱，气鼓鼓：“没说什么！”

话音未落，她便扭开小脸，却又被他着下颌扳回来，“嫁不嫁？我说认真的。”

语气也是从未有过的诚恳，带着几分卑微，随话音在耳边。

是她从未见过可怜的模样。

顾蘅心砰砰起来，低扯着裙绦，小声嚅嗫：“那那那我以后还是老大么？”

奚鹤卿怔愣片刻，中神采大现，望着怀中小小的姑娘，恨不得上将人心坎。

却还昂着下，故作矜持：“我看你手无缚之力，让你当老大，也不是不可以。”

说着，手臂又绕上她柳腰。

顾蘅咬了咬，瓮声瓮气：“既然我是老大，那你还服不服我？”

奚鹤卿轻笑，“服。”

边说，手臂边收一分。

“那我以后还能不能欺负你？”

手微微一颤，他不说话了。

顾蘅蹭的抬起，撅起嘴看他。眶里还残留着意，潋滟如。

对峙半刻，奚鹤卿偏微微一哂，无奈地叹气，托起她后脑勺，低在她额上轻轻一撞。

“我心甘情愿让你欺负一辈。”

说得那么认真，好像誓言一般。

邃的眸中敛尽星辰，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顾蘅仿佛被那星引去，光影下，雪腮缓缓浸染上清浅的菡萏。

生怕被他看见了笑话，她忙抢来他手里的大红盖，蒙在脸上。

谁知他却笑得越发卖力，“现在就把盖蒙上了？就这么着急要嫁？”

顾蘅捂着脸，哼哼唧唧踢蹬。

结果被隔着盖，猝不及防地啄了一，小脸瞬间就比这大红盖还要艳。

江南的雨总也没个准，说来就来。早间还酷日当空，才吃过午膳，便乌云密布，“呼啦”下起雨来。

雨幕如帘，满地青苔开淡绿泊。

顾慈一手撑伞，一手提着盒，小心翼翼绕开洼，来到裴行知的院内。中遍植翠竹，随风摇落珠大的滴。

顾慈蹦到廊下，收伞，拍打衣裳上的落珠。秋风鼓，她下意识地细细颤了颤，仰面看着面前的大门，举手要敲，却又停住。

昨夜，戚北落突然说要回京，她颇为意外，但仔细一想，却也正中她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