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若无嫡，不等陛下皇后来寻她麻烦，就是朝中大臣一人一唾沫，就能把她淹死。

顾慈稍稍平静下来的心，再次了章法。

戚北落总能一看透她的心思，低轻轻撞了下她脑袋，笑：“怕什么，外有我。哪怕天塌下来了，我也能给你撑住。多思无益，你只需好好陪我过日便是。”

“可是......”

戚北落将她的脑袋到自己肩，轻轻拍抚，“没什么可是，我娶你过来，本就不是让你专程给我生孩的。”

“即便我们一生无，我也一样你。”

他眸笑，坦净，细薄的微扬，不禁让人想起日下初开的一朵兰。

顾慈心中震撼，泛起难言之意。

意涌上心，不受控地冲眶，怕他瞧见，她慌忙将脸埋他颈窝。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他宽阔的肩背永远是她最安心的归巢。

有大掌在拍抚她后背，轻而缓。

耳畔隐约响起几声哼唱，唱的正是他们小时候偶尔一次，在民间听到的童谣。

她当时还夸好听来着，只是回就忘了，没想到他一直记得，竟还学会了。

顾慈微微一笑，绷的心弦缓缓松下，窝在他怀中，静静听着，像是倦鸟中终于寻到了巢。

午后光透过鲛纱泻满屋，斑驳金芒笼在他们上。

一切，都如斯静谧。

可就在如此妙的时刻，一个转音忽然起了，调跟着跑山路十八弯，跟指甲刮过刀片似的。

歌声戛然而止，两人都僵着，谁也说话，气氛变得比刚才还要尴尬。

顾慈悄悄偏，戚北落这养气的功夫没白练，都这会了，还能面不改心不，跟个没事人似的，只是这对耳朵吧......

顾慈慌忙捂嘴，将冲到嘴边的笑意憋回去，咳嗽一声，岔开话题。

“那......如果我们真有孩，你喜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戚北落小小吐气，轻声一笑，凑到她耳边：“我喜慈宝宝。”

顾慈微愣，面颊慢慢飞上红霞，嗔推他，“去你的！就知戏我！”可嘴角分明翘着。

戚北落笑着被她推开，又没没脸地赖上来，关切：“肚还疼吗？”

顾慈捂着小腹，捺着嘴角了下，旋即又仰起面：“不过就一，躺会儿就好。”

戚北落沉着脸，将她抱到上，两手从她腰侧穿过，伸手覆在她小腹上，“是这吗？”

顾慈，他便将另一只手也覆上，轻轻帮她着。

他掌心很，力度不轻不重刚刚好，这么着，肚倒真能舒服不少。